“愿意,怎么會不愿意!求之不得,求之不得。”王有才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不同意,他點頭如蒜,躬著腰說道:“以后有才就全仰仗著金貴哥和昌德大哥的照料了。”
“有才,昌德哥是我親哥,你今天救了我一命,就相當于救了他一命,只要你和我們一條心,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張金貴雖然被子彈擊中,但是他畢竟是個軍人,被醫生取出腿里的子彈以后,居然把那顆已然扭曲的子彈抓到了手心中,恨恨地罵道:“四十八軍那幫王八犢子,打秋風居然打到霍山來了,這次真他媽的倒霉。”
“金貴哥,太君都死了,六安的大太君會不會遷怒到我們頭上?”
這是王有才最擔心的事情,如果說這個口頭上的中隊長需要擔當這個責任,那他情愿回家守著王雅芳過小日子。
“甭用我們操心,大哥會擺平的,再說我們又不是沒損失,如若不是你,我這條小命都扔在那了,他們還能有什么好說的。”
醫生已經把張金貴的腿傷給包扎好,他掙扎著站了起來,對王有才說道:“有才兄弟,扶我一把,得趕快把這個事情向大哥匯報一下。”
陪著張金貴忙碌了一小會,又陪著他吃過晚餐,他才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家走去。
已經過了兩天兩夜,如果再不回去,雅芳肯定會擔心著急了。一想到家里那個如花似玉的媳婦,王有才全身似乎都充滿了動力,即使是又累又困,腳下的步子又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回到家里,面對著女人的詢問,他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撲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過去。
這一覺直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聽到門外瘋狂的砸門聲,他才醒過來。
睜著迷離的眼睛,他回了一聲:“誰呀,門都砸穿了。”
“中隊長,張大隊長讓小的來叫你,說宮本中佐和張旅團長來了,讓您趕快過去。”門外一個陌生的聲音回答。
中隊長?他叫誰?是不是找錯人了,王有才還未睡醒,有些生氣。
“中隊長,中隊長,你快點啊。”那個聲音又在大叫。
“你有病吧,誰是你中隊長!我……”王有才正要爆粗口,卻突然記起昨晚上張金貴說讓自己當他手下的中隊長,難道這么快就任命下來了。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飛快地穿好衣服,和正在準備飯菜的王雅芳說了聲:“我出去一下,別等我吃飯了。”然后就飛奔了出去,這可是他王有才的第一份官職,自然不想像以前那般馬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