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客氣了一下,緊接著又說道:“在下是聽到四支隊高司令的消息,說害死拙荊的罪魁禍首在北平,所以才會千里迢迢來這復仇,不知道阮先生有無此人的具體下落?”
“不急,不急。”阮云西說道:“王金平的下落是上海那邊的同志委托上級,然后上級讓我們查出來的,這個人一直在我們的掌控中,收拾他很簡單,其實不需要孫先生親自跑這一趟。”
這句話里的上海那邊的同志,孫玉民不用想都知道是鄧秀芬和張全他們,以他們的實力千身手,對付王金平是綽綽有余,可不知道為什么會讓這個人從上海那邊跑出來。雖然有這個疑惑,但是孫玉民卻明白,他們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才會讓這個罪魁禍首跑路了,否則以他們幾個人生死相依的關系,不可能會放之不理。
或許是冥冥之中注定這個王金平要命喪自己之手,才會讓他從上海脫逃。既然現在這個家伙到了北平,怎么會還會假借別人之手,取了他的狗命。阮云西說的話雖然有些不妥貼,但是人家并沒有惡意,他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和她都發過誓,必當親手伏誅這個千刀剮的家伙。”
孫玉民這句話是指著陳萊說的,見阮云西不解的樣子,他又說道:“阮先生,這位是在下的小姨妹,陳蕓的親妹妹。”
聽到了這句話,阮云西才晃然大悟,說道:“我有聽說過,陳蕓同志是我們的優秀成員,是黨的優秀兒女,喪生上海實在是太可惜,請二位不要太過于悲傷,等我們手誅了元兇,再好好祭奠一下陳蕓同志的在天之靈。”
正說話間,院門那邊又傳來了聲音,只見那個跟著六子一同去接站的年輕后生,領著幾個人端了許多的飯菜走了進來。
陳萊和小丫頭兩個人的目光。沒有像傻熊他們一樣,只盯在豐盛的菜肴上,兩個人反而是都看向了那個年輕的后生。特別是小丫頭,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的后生,又看了一眼六子。
六子顯然看出來小丫頭想問那個年輕苦力的姓名,輕聲說道:“姑娘,你是不是想問他叫什么?”
小丫頭點了點頭,還沒說話,六子笑了笑說道:“倒底是姑娘家,心細,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叫燕兒,和你一樣是個女孩,不過可惜的是,她生下來就不能說話。”
小丫頭聞言后,和陳萊居然不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流露出憐惜的神情。
等飯菜一擺好,阮云西正要請孫玉民他們上桌,燕兒卻拉住了他,手在胸前不斷地比劃著。
燕兒的手還沒比劃完,阮云西臉上忽然間露出了異常驚喜的神色,招呼都沒有打一句,飛快地就朝屋外跑去。
倒是六子在孫玉民他們的驚奇中解釋:“燕兒剛剛說陸委員來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失態。”
“那個陸委員是個女的吧?”陳萊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六子笑著點了點頭。
孫玉民會心一笑,暗暗想道:如果此時來的是陸曼,自己會不會像阮云西一樣的欣喜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