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西回答他的時候,雙眉緊鎖,似乎王金平的這個舉動,讓他百思得其解,也只得相信跟蹤王金平的同志報上來的話,認為這個家伙想要跑到國外去。
“姓王的現在人在哪?”
“剛剛得到匯報,他和幾個手下,帶著個大皮箱,乘坐兩輛黑色的小車往天津衛而去。”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跟著過去,如果能在天津解決掉他就更好了。”孫玉民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在天津解決掉沈發藻這個外甥,肯定好過在北平動手,不會給阮云西他們北平地下黨造成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煩。
“需要我這邊怎么配合你?”
阮云西沒有再繁文縟節地說一大推,只簡捷明了地問詢孫玉民的需求。
“能給我準備八支短槍嗎?”
“沒問題,彈夾我也會替你們準備好,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孫先生,如果一旦失手,千萬不要戀戰,想辦法速速脫身,我這邊會安排人幫助你們離開。”
“多謝,還得麻煩阮先生派個向導給我們,北平和天津衛我們都是兩眼一抹黑。”
“這個我已經安排好了,六子和燕兒會一直陪著你們,跟隨你們行動。”
“這樣最好。”孫玉民本來也是打算想請求他把六子派過來,沒想到人家早就已經安排好,不僅派來了六子,還把那個天殘的燕兒也派了過來。
“那我們半個小時后出發,我現在讓人去車行租車。”
孫玉民和阮云西其實是同一類人,一進入到工作狀態后,任何私事都會被擱置在一邊。
陳萊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兩個說著話的男人,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在她的思維里,像這種奪妻之恨,可是和殺父之仇相提并論的。而眼前的這一幕,完全看不出來,這兩個人中間其實有著非常大的問題。
天津,簡稱津,別稱天津衛、津門、津沽、沽上、沽,地處華北平原北部,海河下游,東臨渤海,北依燕山,海河穿越天津市區蜿蜒入海,毗鄰北平和河北省,素有“河海要沖”和“畿輔門戶”之稱,是中國古代唯一有確切建城時間記載的城市。
1860年天津衛被辟為通商口岸后,西方列強紛紛在天津衛設立租界,天津衛成為中國北方開放的前沿和近代中國“洋務”運動的基地。由天津開始的軍事近代化,以及鐵路、電報、電話、郵政、采礦、近代教育、司法等方面建設,均開全國之先河,天津是當時除上海外,中國第二大工商業城市和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貿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