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們176師就在最前沿,何必把138師從后頭往前調呢。”區壽年又不傻,怎么會愿意把這天大的功勞拱手相讓,只不過他又擔心鬼子太硬,會磕掉自己的牙齒,遲疑地說道:“軍座,據在下所知,霍山縣城可是駐有一個聯隊的鬼子,有比我整個師還多的火炮,我擔心圍殲不成,還會倒蝕一把這米。”
“你可以放一萬個心,鬼子雖然兇殘,火力也比咱們猛,但是只要派出一到兩個團,建立阻擊陣地,死守幾個小時,這支突前的日軍大隊,就是你區師長的盤中餐。”張義純接著說道:“我會調出軍部的炮營和機槍營給你指揮,協助你打好這一仗。”
“是,軍座。”
區壽年一聽到張義純把這兩個軍部的寶貝疙瘩都派了出來,當即信心大增,對這個老同僚新軍長也多了些好感,甚至還主動給他敬了個禮。
…………
一連和三連已經換好了裝,武器也領到了手,站在練武坪里個個都精神抖擻,意氣風發。
戴存祥和董文彬倆人都在扯著嗓子,教著士兵們如何操作使用這種槍支,底下的人不知道這槍的厲害,但是他們知道呀,所以在對士兵們講解的同時,讓骨干們在下面手把手地解釋。
一連三連的士兵們都是楊樹鋪義勇團的老兵,接受這點知識還是相對容易的,再加上職業的軍人,本身就對槍支特別的敏感和熟悉,所以沒用多大一會,都了解到了這些槍的使用方法。
孫玉民讓一連和三連把所有的重機槍全都留了下來,不管是馬克沁還是九二式,都過于笨重,不適合快速行軍和穿插,從天津帶來的德式通用機槍還未清除槍油,也無法使用。捷克式倒是很方便,這也是所有原有的槍種里面,唯一被孫玉民要求帶上的。
李天喜和吳林生兩個人站在最后面,羨慕地看著意氣風發的戴存祥和董文彬,心里完全不是滋味,越看越氣,兩人正打算去喝點悶酒,孫玉民卻來到了他們身邊。
“你們兩個別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又沒說就把這些槍給他們兩個連了,你們還有的是機會。”
他對這些個心腹幾乎每個人都了若指掌,怎么會不明白二人現在的心思,一句話就把他們的精神提起來了。
“老大,你這不是糊弄我們吧?槍都發到騷雞公他們手上了。”
吳林生嬉皮笑臉地說道,相比起半天壓不出個屁的悶油瓶李天喜,很多時候都是由他出面,代表二連對外打交道。
“木來不是定的三月比試嗎?因為突發的一些情況,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舉行,所我打算這件事情了卻之后,我們商定個時間,來給你們三個連比試比試,一來可以決定誰使用這些武器;二來可以給刺刀小隊選點人;三嘛……”孫玉民故意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以給這一千五百余新兵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義勇團的兵,也順道讓我參考一下誰能當營長,誰只能是連長。”
他這話已經說得很透徹,如果李天喜和吳林生他們倆還聽不懂,那就是真傻了。雖然這次他們倆沒撈上打仗,但孫玉民補償給他們的這個信息,遠遠要比打死一些鬼子要實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