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你就是一個自以為是,出爾反爾的小人。把我從北平騙來,就是讓我來看你榮升司令的高光時刻嗎?”
陸曼顯然是氣憤之極,說出的話像一把小刀子,無情地在他心口上割拉著。
“小曼,我知道我這樣做會讓你傷心,可是你讓我怎么辦?難道這個時候把楊樹鋪的這些兄弟們全都送去四支隊?得到和七團一樣的下場嗎?”
陸曼的這一哭訴讓孫玉民的頭腦完全冷靜不下來,他太在乎這個女人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搗出來給她看。對她的迷戀已經勝過世間任何東西的誘惑,對她的愛慕已經超越了自己本身。
孫玉民的這句話讓陸曼忽然止住了哭泣,她瞪著她那雙大眼睛直愣愣盯著孫玉民,好一會兒才問道:“其實你早就知道七團的事,對嗎?楊克志和曹玉福也是你煽動他們去投的四十八軍對嗎?”
“不是的,不是的。”孫玉民還沒回答,小丫頭搶先說道:“大哥只見過楊克志兩三面,而且都是一堆人在場,怎么會勸人家叛逃!”
其實小丫頭這句話破綻百出,四支隊七團長楊克志叛逃的事情,楊樹鋪這邊雖然知道,但也只是局限于孫玉民幾個有限的人,這并不包括小丫頭。但是孫玉民現在被陸曼的話逼得失去了分寸,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上。
“你這說的哪跟哪啊?我和楊克志只是幾面之緣,怎么可能煽動得了叛逃。”孫玉民有些急,他很怕陸曼會誤解,緊接著又說道:“你若這樣想,那四支隊高司令被槍決豈不也得算我頭上來,我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這句話一出,孫玉民猛然發現了不對,他看到陸曼滿臉驚愕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說什么?高司令被槍決?誰要殺他,是你嗎?”
陸曼被孫玉民的這話給驚呆了,她來楊樹鋪時,高敬亭還好好地在司令部里。可是他為什么要會說出槍決高司令的話,難道他知道些什么內幕。
看到陸曼的反應,孫玉民就知道自己錯了。其實他也記不得高司令被害的日子,只是想當然的以為這已經是個既成事實。哪里會想到,這件事情還沒有發生。這一下,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愣在了當地。
“怎么可能是大哥,大哥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小丫頭在幫孫玉民分辯。
“副主席,副主席……”
陸曼正想再問幾句,卻聽到遠處有人在呼喊,她定睛一看,來的是高司令的警衛員小萬。
猛然間,陸曼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不好的征兆,她看向了一言不發的孫玉民,想從他口里聽到什么,可讓她很失望,孫玉民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