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陳布雷拂袖而去的背影,戴笠像一只斗敗的公雞,原本帶著笑容的面孔忽然間變得異常的猙獰。
海燕的心里突然冒出一陣寒意,她可是見識過這個大魔頭的手段,雖然自己現在算得上軍統的人,但是這并不代表著戴笠氣急敗壞之下對自己施以懲戒。
“局座,我……”
海燕怯生生地說出了這幾個字,可又不知道后面該怎么講下去,猶豫中聽到了戴笠冰冷的聲音:“不關你的事,是我太小瞧了陳布雷,你下去吧。”
“是,局座。”
海燕長舒了一口氣,她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下來,回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戴笠雖未責罰海燕,但是并不代表他的怒火已逝,在椅子上小坐了一下后,他突然沖著門外喊了一聲:“去吧趙處長找來。”
他說的趙處長就是被外人稱為軍統四大金剛之一的趙理君,周善軍那把精致的小刀就是從他手里所得。
沒過多久,趙理君就急匆匆地來到了這里,進門第一句話就在問:“局座,您找我?”
趙理君平時在外面耀武揚威、欺男霸女,顯得非常不可一世,但是在戴笠面前卻像只溫順的小貓,對戴笠的尊崇和恭敬有加,也換來了他今時今日的地位。
“我問你,薏米草那邊怎么最近沒有消息過來?”
戴笠的語氣中很多的不滿。
“局座,孫玉民去江西時,沒有帶上她,所以就沒有什么消息,不過我先前收到她發來的電文,她此時此刻已經在去江西的途中。”
趙理君的回答很難讓戴笠滿意,看著他鐵青的臉色,趙理君又說道:“我會一直盯著,只要她發來消息,馬上就來報告。”
“那兩個家伙和我們的人接觸上了嗎?”
戴笠聽到趙理君的后一句話,才稍微舒緩了些,不僅臉色沒有先前那般猙獰,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么冰冷了。
“接觸倒是接觸上了,可是他們似乎都不大愿意配合。”
“不愿配合?那是你的功夫下得不夠。”戴笠聲音又嚴厲起來,他說道:“你告訴他們倆,如果不愿配合,就把他們倆當初立下的紙據,按下的手印交給孫玉民,我倒想看看孫玉民會怎么處置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