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私たちはこの中國の難民と同じように、あなたたちの練習の技の的になります。”(中尉閣下,我們不想和這群中國難民一樣,成為你們練習射術的靶子。)另一個扮成難民的鬼子暗探也焦急地說道,生怕自己二人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原來他們二人是聽到了董文彬和劉小山用日語在說,要把這近百名難民當成移動的靶子,來練習射術,這才著急忙慌地跑出來表明身份。
看到這兩個鬼子暗探上當,董文彬和劉小山頓時喜上心來。
“あなた方はどこの部隊ですか?どうして中國の難民と同じように?”(你們屬于哪支部隊?怎么會穿得和中國難民一樣?)
這句話是扮成曹長的劉小山所問,畢竟董文彬扮的是軍官,總不能讓長官一直在問,而士兵在一旁看著,這樣肯定會讓人懷疑的,況且和小丫頭一起纏著半鬼子和董文彬,學習了蠻久的日語了,雖然說還不是很精通,但這種普通的對話,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中尉を報告して、我々2人は、英山県城に駐屯している小林中隊の兵士で、中國の難民に変裝して共産黨のパルチザンを探していた」と述べた。”(報告中尉閣下,我們兩人都是駐扎在英山縣城的小林中隊的士兵,奉命裝扮成中國難民,尋找共產黨游擊隊。)一個鬼子回答道。
“最近、これらのゲリラが襲われ、小林隊長が怒って、ようやく彼らの行方を見せてくれました」。”(最近這些游擊隊經常出來襲擊,小林隊長很生氣,才會派我們出來查找他們的下落。)
另一個鬼子補充道。他們二人一個回答,一個補充,配合得甚是到位。
“よく,君たちはよくやっている。共産ゲリラ隊の行方を調べ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か?”(很好,你們做得很好。有沒有查到共產黨游擊隊的下落?)
董文彬心中雖在發笑,可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在夸獎這兩個扮成難民的鬼子。
“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中尉は,私たちは少しも考えていません。”(對不起,中尉閣下,我們沒有絲毫頭緒。)
兩個扮成難民的鬼子回答這個問題時,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董文彬一擺手,說道:“自分を責めないで,これはお前たちの責任ではない,敵がずるいから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們的責任,是敵人太狡猾。)
他一把將二人拉到自己身邊,指著其余的那些難民說道:“彼らの中にはまだ內輪の人がいないのだ?もしなかったら、彼らをうさぎに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這些人中間還有沒有自己人?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要拿他們當兔子了。)
兔子這個詞是在鬼子低層軍官和士兵中間流傳的,即將被他們當移動靶子射殺的,中國老百姓的代名詞。
董文彬的這句話,更讓這兩個鬼子相信了面前的這些人是自己人,而不是先前所懷疑的中國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