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孫桐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什么退路?”老蔣的眉頭皺了起來。
“據我所知,他現在正在北平和天津大肆置辦產業,大概是想激流勇退吧。”
“孫桐萱這個人雖然跟隨韓復榘多年,但還算是一身正氣的,雖然蘭封一戰臨陣脫逃,但罪不至死,既然他想棄武經商,那就讓他走吧。”老蔣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像是有點舍不得,但是陳布雷和戴笠都又看到他眼角的笑意,孫桐萱這一走,魯系的事情就算是徹底的解決了。
“剛才你說孫桐萱把二十師調到了江西?那鄭州那邊誰接替了二十師的防線?”國軍雖然有著二百余個師,但老蔣還是記得二十師的具體位置。
“二十二師和八十一師都在,日軍暫時也沒有什么動靜,應該沒什么問題吧,只是孫桐萱私自調動兵力,李宗仁和何應欽那邊肯定會怪罪于他。”陳布雷接過了老蔣的話,戴笠對于情報這方面是強項,軍事部署這一塊,那可是他的長處。
“既然二十師已經到了江西,那就不用回去了,我料想,這是孫桐萱擔心自己的老本被分化掉,所以才讓二十師千里迢迢南下。把二十師交給孫玉民,總比讓別人吃掉的好,對于他來說,這也算是補償一下當年蘭封的虧欠吧。”老蔣所講的,基本上就是孫桐萱的想法,這一點上陳布雷和戴笠都很認同。見他二人頻頻點頭,他對著戴笠說道:“你繼續說下去。”
“委員長,孫桐萱這邊相對容易解決,商總司令這邊就比較難,畢竟他跟著您也蠻久了,當年他能從西北軍中脫身而出,這些年也算是忠心不二,如果因為要給孫玉民一個滿意的結果,而去傷到他,也是不值當的。”
老蔣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說道:“這正是我一直頭疼的事情,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委員長,以我對商總司令的了解,他對當年的事情也有些后悔,一直尋求著和孫玉民化干戈為玉帛,所以此次贛北會戰,他讓所部三十二軍不遺余力配合著孫玉民,還特意親自囑托李竟容和李兆瑛二人,給予孫部最好的補給,而這些東西都是私人出的,并沒有經過戰區司令部和軍政部。”
“商震這樣做大概也是自覺心中有愧,在還當年的這筆債呀。”老蔣感慨道,商震其人在他心中還是有著位置的,所以即使是他動了孫桐萱的筋骨,卻沒有把商震怎么樣。
“委員長您說得太對了,蘭封一戰商震害得孫玉民丟了一個師,現在他也有心補償,我敢說只要您下命令,從他的二十集團軍內,劃出一個師給孫玉民,商總司令絕對不會不同意。如果因此把商、孫二人的恩怨就此化解,委員長您也可以搏得一個愛護下屬的美名。”戴笠的話說得很有想法,不僅老蔣眼前一亮,連陳布雷都不住的點頭。
“我相信,商總司令把部隊一劃出去,就算孫玉民心中的仇恨很深,我料想他都不會再去記恨商總司令。”戴笠見自己的建議得到了老蔣和陳布雷的認同,不由得開始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