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羅卓英在和陳萊說話,那邊商震則熊抱著孫玉民,輕聲地在他耳邊說道:“蘭封一戰,老哥哥對你不住,這幾年常常會愧疚,所以這次聽聞尤青兄要過來你這,便厚著臉皮過來了。”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孫玉民回了一句,他無法忘記蘭封戰場上逝去的一萬多將士,更加無法忘記鐵牛賴文力命喪在那。
“玉民,我知道說什么也挽回不了的在你心中逃兵的印象,所以這次我來是補償你的。”
“我知道,一三九師嘛,他們已經到了一部分了。”
“不,你誤會了,一三九師撥給你是委員長的意思,并不是我的補償。”商震仍未放開孫玉民,繼續說道:“為了彌補商某的歉意,我特意給你帶了一批東西過來。聽竟容和兆瑛說,你喜歡這種武器,所以我想方設法給你備了一批,希望你不要推辭。”
“mp38沖鋒槍?”商震提到李竟容和李兆瑛兩人時,他就意識到了商震拿來補償自己的是什么東西了。
“沒錯,沖鋒槍,只不過聽德國人說,這批槍是mp38的改進型,他們管這批槍叫mp40。”商震明顯感覺到孫玉民被自己的話驚到了,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只不過孫玉民被他熊抱著,看不到他的表情。
“數目不是太多,五百支,子彈的數目我忘記了,反正量不少,費了不少勁才運來,希望你能喜歡。”商震趁熱打鐵說了一句。
“謝謝!”孫玉民被深深地震撼到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商震會下如此大的血本來和他和好,mp38和mp40之間的差別他很清楚,突然間一下擁有了500支mp40,叫他如何淡定得了,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聽到孫玉民說的這兩個字,商震顯然是料到了,滿足地放開了孫玉民,但是拉著他的手卻是沒放,指著站在他們旁邊不遠處的中將說道:“這是敬孚,二十集團軍代總司令,你們好好認識認識。”
“孫司令,久仰你的大名。”中將首先伸出了手。
聽到了商震的介紹,孫玉民的腦袋嗡了一下,他忽然間想起了這個中將是誰。
這人是周sc中將,商震叫的敬孚是他的字。他是商震的同鄉,也是同為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出來的同門,一直跟隨著商震。
孫玉民熟悉他,是因為前世了解過他。在即將到來的1940年秋天,周sc中將在32軍地下黨組織負責人王興綱等同志的不懈努力下,又經z副主席和l部長等高層領導的多方疏通、溝通和指導下,毅然投奔了我黨。
他在中校參謀封景光、少校參謀馬千里的陪同下,歷盡艱辛,終于到達革命圣地--延安,受到黨和領導人的熱誠歡迎與接待。不久便擔任延安八路軍總部中將總參議、高級參謀室主任。并于1943年經太祖的親自批準加入了我黨,后任晉冀魯豫軍政大學副校長。
孫玉民之所以記憶這么深刻,是因為周sc中將,是抗戰期間首先投奔八路軍的,最高職位的gm黨高級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