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們怎么不進來?外面不冷嗎?”孫玉民忽然發覺陳萊有些奇怪,從她自己任命她自己為副官和秘書開始,到現在為止,近一年來她從沒有這樣子過。
“初九生病了。”陳萊這短短的五個字說得很是輕巧,可對孫玉民來說,卻如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小初九來到瑞昌快半年了,自己沒有真正地陪過她一下,甚至是好好看過她幾眼。小家伙每次看到自己時,眼睛中的光彩和用那奶牙牙童稚喊聲叫著爸爸時,那種感覺真的讓自己舒服到骨子里頭。現在一聽到她生病了,孫玉民腦袋里嗡嗡作響,此刻對于他來說,哪怕是炮彈馬上落下來,都阻擋不了他去找女兒的心。
“沒很大的問題,就是有些拉肚子,蘇院長看過了。”看到孫玉民著急忙慌的樣子,陳萊又出聲了。
“那初九人呢?”即使是聽到了陳萊的話,孫玉民仍是有些不放心。
“在你房間里,”陳萊說道:“姐夫……”
孫玉民沒有發覺到她有什么不對勁,也沒去聽她后面講什么話,直接走了出去。
和以往不一樣,指揮部里并沒有孫玉民休息的睡房,畢竟是一個加強軍的指揮中樞。
不過他休息的房間并不遠,就在指揮部旁邊的一棟屋子里,孫玉民因為關心著女兒,所以是跑著出的指揮部,完全沒顧得上一路上眾多給他敬禮的軍官士兵,更別說在她身后叫著他的陳萊了。
一進到房間,孫玉民就感覺到了奇怪的氣氛,雖然被小丫頭抱著坐在她懷中的小初九在高興地叫著爸爸,可他還是從蘇院長和小丫頭的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難道是初九有什么問題嗎?孫玉民不敢想下去,他幾大步走到了小丫頭身前,把女兒給抱了過來,先是親吻了一下,然后才柔聲問道:“我的小公主怎么生病了?能不能告訴爸爸哪兒不舒服了?”
“她沒事,只是有點鬧肚子,我已經給她吃藥了,過會就好了。”說話的是蘇院長,對于她的醫術,孫玉民是極度的信任,既然她說沒事了,那就是肯定沒事了。
“那你們?”孫玉民疑惑地看向了小丫頭,見她低下頭,便又望向蘇院長。
“爸爸,爸爸,媽媽,姑姑說媽媽走了。”
兩個大人都沒有說話,反而是小初九奶牙牙地叫著,她倚在孫玉民的懷中,顯得是十分地開心,完全看不出是個“小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