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些,他記得那一晚的事,更加記得那個讓他迷戀上的薰衣草枕頭。他很想對陸曼說,自己真正的喜歡上她,也是在那一天,要不然怎么會沖動之下抱住了她。孫玉民還記得,自己摟住她時,雖然她在反抗,可反抗的力度并不是那么大,或許她是愿意給自己摟的吧。想到這里,孫玉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一些。
“你要建野戰醫院我動用了所有的關系,還把自己的閨蜜蘇婷都拉到了部隊來,要知道前線的野戰醫院可是要比后方的醫院危險太多太多;醫院要藥品,我把自己所有值錢的首飾都給賣了出去,甚至是到哥哥姐姐面前撒嬌耍賴,為的就是能幫你減輕一下身上的負擔。當一個人如此拼盡全力地為了另一個人的時候,誰敢說自己沒有私心?我當然也有,所以當醫院籌建起來后,我也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了你的身邊。玉民,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是我一生之中最快樂的時光,那些日子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經歷。原本以為我們將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沒想到,陳蕓來了,她帶著她的使命來到了身邊。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而這也正是我最猶豫的地方,因為她是我的同志,我和她有著共同的信仰和目標。所以在她來到以后,我特意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可是,你知道嗎,每每我都在盼望著你過來看看我,可每每都是失望;而我忍受不住思念之苦,偷偷地去看你時,卻只看到了你對她的關心。如果那個時候,沒有蘇婷在我身邊陪伴我,沒有玉英妹妹在邊上支持我,我可能會支持不下去,當一個感情上的‘逃兵’。”
孫玉民的目光暫時從信紙上抽離了出來,他看向了蘇院長,想從她的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猶同是知曉他想法一般,蘇院長開口了,她說道:“小曼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堅強的女孩,可實際上她和大家都差不多,她也會生氣,她也會吃醋,她也會心痛,她也會哭泣,她也會感到無助,她同樣需要男人的呵護。可是,她需要的你從來沒有給過她,你對她只有不斷地索取,而卻從來沒有給予過回報!”
蘇婷說話的聲音從剛開始的平緩,到最后直接就變成了嘶吼,哪怕她面對的是中將軍長,面對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她沒有一點害怕,更加不會感覺到后悔。
孫玉民自然不會因為她的嘶吼而有所不悅,在他的心目中,蘇婷一直可以算作是自己人,有人會因為自己人的怒火而生氣,而怪罪嗎?
如果說蘇婷的斥責怒罵收到了什么效果的話,那就是孫玉民羞愧了,重又把目光轉回到了信紙上。
“爸爸,爸爸,媽媽真的走了嗎?”
孫玉民正準備繼續看下去,耳邊響起了初九奶牙牙的聲音。小家伙本來是乖巧地靠在孫玉民的肩膀上,蘇婷的大聲把她嚇到了,她不明白這個先前還穿著白大褂的阿姨為什么會罵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