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陌生的軍官,一個混跡在十二軍指揮部附近的陌生軍官,一個敢和小丫頭較勁吵架的陌生軍官,孫玉民忽然來了興趣,他要好好會會這個人。
有了這個念頭,他突然大步往前走去,三個警衛士兵也趕緊跟了上去。
劉小山是最先發現孫玉民來了的,因為他只是在一邊上勸慰著小丫頭,幾乎沒有參與到二人的爭吵中間。看到孫玉民來了,他的臉色都青了,連著推了小丫頭兩次,卻沒有得到回應,急得他站到了兩人中間,說了一句“軍座來了!”才把全身心投入到爭吵的二人給驚到了。
那個陌生的軍官扭頭看到孫玉民已經到了不遠處,身后還跟著三個提著槍的警衛士兵,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可只跑了兩步,就又停住了,因為他發現孫玉民身后的三個警衛士兵都已經舉起了槍,想從一軍之長的警衛士兵槍口下逃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哥,你怎么來了?”小丫頭的眼是通紅通紅的,眼中還有著淚痕,臉上也還有一些脹紅,顯然是剛剛爭吵過的原因。
“軍座好!”劉小山站在小丫頭身邊打了個軍禮。
那個被逼停的陌生軍官也無奈地轉過身,挺身靠腿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口中也大聲叫道:“軍座好!”
“怎么不跑了?”孫玉民沒有理會小丫頭和劉小山,直接走向了那個陌生的軍官。
可能是擔心這人會對孫玉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兩個警衛士兵搶先跑到了前頭,用槍指到了這人的腦袋,剩下的那個警衛兵則站在孫玉民的身側,這是要隨時替他擋刀擋槍的架式。
“為什么要跑?”第一句話沒得到回應,孫玉民又接著問了一句,這句話的音調明顯比前一句要高,這還是他覺得有些好奇,什么人膽敢和小丫頭這個“祖宗”起沖突,才會奈著性子多問了一句。
可讓他很失望,這句話仍是沒有得到回應,孫玉民有些火大了,嘴里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哼完這一句后就扭頭去到了小丫頭那邊,沒有再去管那個陌生的軍官。
孫玉民雖然沒有明確表態,可是有他的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兩個警衛兵一個人上去扇了那人一個耳光,另一個則是狠狠一腳踹在那個陌生的軍官小腹上,兩人異口同聲的狠狠罵道:“雜碎,我們軍座問你話,竟然敢不回答。”
“哥,別打他,放過他好嗎?求求你了。”
孫玉民很詫異,因為小丫頭在兩個警衛士兵動手的時候,她就出聲替那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