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孫玉民總攻的命令下達到各部,整個十二軍除去保衛軍部的警衛團,幾乎都投入到了這場大反攻中。
戴存祥自上次在戰場上沒撈著“好處”后,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端槍上陣的興趣,可又架不住親自到戰場上看看的欲望,正糾結著的時候,李鐵膽過來了。
和他一樣,傻熊也壓根就在指揮所里呆不住,兩個“同病相憐”的人見面后,首先就是相視而笑。
“騷雞公,你肯定心里面癢得不行,恨不得撓上兩把吧。”傻熊首先開嗆,這對老兄弟是搭檔,更是拌嘴的好對手,以前戴存祥還沒有這么高職務的時候,兩個人還算是和睦,可到了現在,倆人都是孫玉民的左膀右臂后,而且同是新三十四師的最高主官,他們之間的拌嘴就變成了家常便飯。
“你好意思說好,自己比我還難受。”戴存祥反譏了回去。
“我才不難受,用不著我端著機槍突突更好,這說明咱們的部隊更大更強了,何樂而不為呢!”
“死鴨子嘴硬,”戴存祥一句話就把本不善言辭的傻熊給頂了回去,他說道:“我說師長,你撈不著打仗也別過來我這看西洋景,又不是我不讓你端著機槍去突突沖鋒,要找就去找軍座,這命令是他下的。”
戴存祥一下點中了傻熊的死穴,他知道自己取笑兩句沒事,若這家伙真的犯起混來,那真的沒人能攔得住,除去孫玉民能鎮住外,傻熊當真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才不去找他,你別老說我,看看你自己,騷雞公都快成蔫雞公了。”傻熊氣乎乎地說道。
“哈哈,總比你這頭快悶死的蠢熊強。”戴存祥故意在氣李鐵膽。
如果是換作平常,傻熊絕對會和他生氣,可這次被懟了以后,他反而還嬉皮笑臉地把戴存祥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我有個主意,你看行不行?”
“師長,我們話先說好,要是什么壞主意的話,到時你可別把鍋甩我身上。”戴存祥很想聽聽他的那個主意,可又心生警惕,他可沒少上這家伙的當,雖然都不是些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是吃的虧多了,也就自然而然地會對他有所防備。
“哪能呢,就算有黑鍋要背,也是我……我倆一起背,絕……”
“打住,我的師長大人,你別往下說了,我不想聽,也不要告訴我。”戴存祥打斷了傻熊的話,他暗道僥幸,鬼知道這頭傻熊打的什么主意,從他的話里話外都透著不是什么好事,還好自己提防著他。
“別呀,存祥,你聽完了再說。”傻熊有些急眼了,他一把抓住了戴存祥的兩只胳膊,這副架式是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而且他對戴存祥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不再是騷雞公騷雞公的叫。
“你先撒手,否則我就算聽完了,也不會依你。”傻熊的手勁很多,戴存祥雖然不逞多讓,可還是給他抓得有些生痛。
“好,好,好。”傻熊連忙放開了手,接著說道:“存祥,你看啊,老大不讓我倆去打沖鋒,可是若是你我一起上,就沒人敢告訴他了,他也就不知道了。”
傻熊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眼珠子是巴巴地看著戴存祥,迫切地期待著他的同意。
聽到傻熊的話后,戴存祥很是心動,傻熊很想上戰場,他又何嘗不是呢,可是他又有著很多的顧慮,這頭傻熊明擺著是害怕被孫玉民秋后算賬,才會想著拉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