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戴笠補充道:“新四軍雖然是共cd重新組建的,可江北支隊的規模不算小,也正是因為是新組建的部隊,才讓我有機會安插進去內線,這個消息就是那個內線傳出來的。”
“那這個劉文智和孫玉民現在是處于一個什么關系呢?”老蔣問道。
“委座,據我在孫玉民身邊的人傳回的消息,他和霍山那邊已經經久沒有聯系,劉文智的這個舉動孫玉民完全不知情。正是因為如此,我今天才敢向您匯報。”戴笠這番話說得有些矛盾,見老蔣有些疑惑,他又解釋道。
“收到劉文智要投新四軍的消息后,我就馬上聯系了隱伏在孫玉民身邊的特工,這個特工是我親手挑選出來的,對黨國高度忠誠。她的代號是‘薏米草’,已經在孫玉民的身邊不短時間了,深得孫玉民的信任,她傳回來的消息極為可靠。”
“你說這些,就是要告訴我孫玉民沒有對黨國不忠,是嗎?”
“是的委座。”戴笠說道:“我在孫玉民的身邊安插了三個重要的人,都是孫玉民不可能想象和懷疑到的人,如果說薏米草一個人的話不足為信,可若是他們三人,還有我安插在十二軍其他地方的人,都是同樣的消息,這就可以充分說明,劉文智那邊是他個人的行為,和孫玉民無關。”
“既然是和孫玉民無關,那你為什么又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我呢?”老蔣反問了一句,如果真如戴笠所說,和孫玉民半點關系都沒有,那為何還要報告上來,害他擔心半天。
“委座,我起初也是不打算上報的,可是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一條秘密消息,這個劉文智即將前往湖南,來的原因和目的不詳。”
“既然他和孫玉民都沒有聯系了,為何在這個時候跑到湖南來找?難道……”
老蔣沒有把話說完,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軍統局長會替他查清楚這件事情。
“委座,屬下也是擔心這樣一個和共cd新四軍走得近的人,去到了孫玉民的身邊,會對他產生一些始料未及的影響,才會急匆匆向您報告。”戴笠說的是實話,以他做事的原則和方法,這種還未調查核實的情報,根本就不可能拿到臺面上來,更何況是拿來對老蔣講。
可是,現在孫玉民正如日中天,且不說上高大捷,和上高大捷之前擊斃日軍101師團師團長伊東政喜,光這次湘北大戰,十二軍獨扛日軍兩大主力,尚且還打了個翻身大勝仗,這份榮耀國軍將領中無人能出其右。而恰恰好就是這個時候,和共cd新四軍走得異常親近的劉文智突然要去到他身邊,這對于軍統局長的戴笠來說,無疑不是釋放了一個相當危險的信號,如果他不把這個相當危險的信號盡早提醒于老蔣,那就是他的嚴重失職了。
“這個人是個隱患,不管他有沒有被共cd策反,光他給‘叛軍’提供武器和糧食,黨國就已經容不下他,更別說讓他再去繼續禍害黨國的棟梁和肱骨之臣。雨農,除掉他,不露痕跡地除掉他。”
早在年初的皖南事變時,老蔣就已經宣布新四軍為“叛軍”,可就是在他的百般打壓下,我黨還是重建了新四軍。一支被老蔣宣告天下的“叛軍”,是不會得到國民政府的補給,所以相對于八路軍來說,新四軍的日子更為艱難一些,也正是因為如此,老蔣對于給予新四軍援助的人,份外的仇恨和忌憚,先前孫玉民的那批武器裝備“賣”給了新四軍,都讓他猜疑了許久,更別說劉文智了,他的做法已經犯了老蔣的大忌。
劉文智雖然一直身處霍山,可是他還是霍山獨立支隊的副司令,是有著軍職的,算得上是國軍的一員將領。老蔣之所以會毫不猶豫地對劉文智下達“必殺令”,原因很簡單,他是不想麾下風頭最勁的嫡系,和紅色和共cd扯上一點點的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