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紅英能夠感覺到,火場邊上的交戰明顯要比先前壓力小了很多,但是她沒有往敵人是被劉文智吸引了這方面去想,以為只是襲擊她們的敵人是怕被百姓們發現,才有所收斂。
谷紅英的身手真心不差,雖然比不過周善軍這個“兵王”,可是收拾起這些軍統特務來,還是輕而易舉,連著擊斃了三個黑衣人后才被更多的黑衣人發現。
可這已經阻擋不住她和弟兄們的匯合,雖然這些黑衣人中有拿著mp38沖鋒槍的,但這也只讓她遲疑了一下,納悶著這些自己怎么會有一連和二連的武器。
趙理君沒有繼續呆在火場邊上,那個手下帶著眾多的人,去追趕劉文智了,他的目標只是除掉劉文智,至于其他人,阿二能殺幾個就殺幾個,殺光最好,殺不了也無所謂,只要劉文智伏誅了,這個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火勢很大,可也架不住小鎮居民的齊心協力,別小看了這一桶桶一盆盆的水,或許這一桶一盆對大火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無數個一桶一盆,硬是把這個澆了油的火場給撲滅了。
“人屠”阿二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的人對付被困在火場的這一隊“騾馬商人”,居然會如此的吃力,要知道自己這邊還有著沖鋒槍。
火場的火明顯小了,也終于有百姓發現了火場邊上的尸體,即有被黑衣人打死的楊樹鋪的弟兄們,也有著在交戰中被擊斃的軍統分子。來救火的人太多了,多得阿二也不敢輕易放肆,他沒有這個膽量,敢下令對這些百姓們下毒手,看到自己被打死的手下和對面“騾馬商隊”被擊斃的人,被這些百姓們擺成一排時,他只得讓自己的人隱入了黑暗中。他之所以要這樣做,原因很簡單,“騾馬商隊”的人穿著打扮,就和平常百姓一樣,而自己的人全都是身著黑衣,剛才所有人都在忙著撲火,不怎么會注意到他們,可到了現在誰看不出來,這場突然的大火,肯定是和穿著黑衣的他們有關。
谷紅英趁著這個機會,找到并聚攏了十余個弟兄們,順帶著還摸來了一把被遺棄了的沖鋒槍。
她知道,自己和弟兄們并未真正的脫離危險,這些襲擊她們的黑衣人,只是由明處躲進了暗處,這樣一來反而更可怕了,誰也摸不準,會從哪里突然打出來一發子彈。
火場上的百姓們還是很嘈雜,既有對怎么會失火的議論紛紛,也有著對擺著一排的尸體的七嘴八舌,而旅店的主人全家都在大聲哭泣著,這一把火可是燒掉了他全家的生計。
谷紅英很清楚,現在這些百姓們還能給她們提供掩護,可一旦人們全都散去,那她們將會徹底暴露在襲擊者的槍口下,必須在這個時候想辦法離開,丈夫還在等著自己呢。
可一時間,哪里有什么好的辦法!正當谷紅英焦急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幾聲騾馬的嘶鳴,她眼睛一亮,腦子里頓時有了主意。
“大當家的,這些人是誰啊?”說話的這個弟兄叫癩子,正是當年孫玉民帶著周善軍和傻熊他們從秘道偷上扁擔石時,指證谷麻子的那個癩子,雖然事后谷紅英并沒有找他麻煩,可這家伙也是擔心自己會遭殃,去到了部隊上,后來鬼子打楊樹鋪時,他受了傷,被抬了新四軍那邊療傷,傷愈回來后,部隊已經去了江西找孫玉民,他只得留在了扁擔石。
“我若是知道他們是誰,還會在這里被人圍著打?”谷紅英沒好氣地說道。
“劉副司令呢?他怎么沒和您在一起?”癩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