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只是簡短的存在,很快就被另一個念頭所壓下去。他的眼睛雖然是盯著趙理君沒有動過,可腦子里浮現的卻是那天晚上和xhd司令員交談的那一幕。
“文智,這次拜托你去湖南,是奉了c老總的命令,孫將軍對咱們新四軍的重建工作,是幫了大忙的。c老總請你幫忙捎去他和黨的感謝,也請你轉告他,不管什么時候,黨和新四軍、八路軍的大門,隨時都為他敞開。”
“請放心,我一定把這幾句話帶給他。”
既然是已經應承了,那就必須做到,不管是跟著孫玉民的時候,還是自己獨自守在扁擔石,這都是他堅守的原則,如果連承諾別人的事都做不到,如果連言出必行都做不到,那他還有何面率領著一眾人等,還有何面目hd司令員予以重托,還有何面目去見那個已經是國軍一面旗幟的大哥孫玉民。
“大哥,地上這個已經死了。”一個軍統特務在向趙理君匯報。
說話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深夜里,還是傳得很遠。
“要殺的不是這人,是抱著這個人逃跑的那個。”
說話的是趙理君,從他的話里,從他的聲音中,劉文智只聽見了那滿滿的殺氣。
“大哥,你放心吧,他插翅難逃,前面跟著有我們的人,碼頭里也藏著咱們的人,四面八方都有我們預先布置的人,除非他往江里跳,否則休想逃過咱們的天羅地網。”
趙理君的手下個個都是些阿諛拍馬之徒,那個“人屠”阿二如此,這個手下亦是如此。
“追!”
趙理君似乎是不大吃這一套,他的臉上全無表情,面若冰霜,只冷冷地扔出一個字,然后就在這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往前小跑而去。
聽到了他們的話,劉文智驚出了一聲冷汗,心中暗自僥幸,幸虧沒有貿貿然跑去碼頭,否則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正當他慶幸的時候,火場附近連著爆出兩陣槍響,沒一會兒又是雜亂的槍聲。劉文智這才忽然間想到,他和谷紅英說的是碼頭集合,自己是知道了碼頭有埋伏,可她們卻是不知道的,如若真的前去了,那該怎么辦?想到這里,劉文智的魂都快要嚇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