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中的恨意讓小丫頭心里咯噔了一下,最害怕和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大哥,不能讓任何人危及到大哥,誰都不可以!這個一直盤旋在小丫頭腦中的念頭忽然間被無限地放大。
曹姓軍官還在得意的笑著,他甚至還在幻想著,自己一旦把這個消息傳上去,那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立馬可得。
可是他的幻想沒能在眼前浮現多久,猛然間喉嚨就被一只冰涼的小手給抓住。
不用眼睛看他都能感覺到抓住自己喉管的不是男人的手,男人的手不會這么小,也不會這么光滑和冰涼,這明顯就是女人的手。這屋子里除去小丫頭外,還能有哪個女人。
他沒參與過小火輪上“抓捕”小丫頭和劉小山的行動,自然不會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女生,其實是這個屋子里身手最好的人,劉小山雖然是帶兵的團副,可和經過特訓的小丫頭比起來,那真是差得不只一截半截。
曹姓軍官很想斥責小丫頭,更想吼罵她,可是喉管被捏住以后,除去竭力發出的一兩聲嘶鳴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他很想用手去扒開扭住自己喉管的小手,可是根本就沒有力量把手抬起來,那只小小的、冰涼的小手,就像是抓住了蛇的七寸一樣,讓他無力反抗。
她不敢,她絕計不敢對自己怎么樣,她可是有著天大的把柄在軍統手上,怎么會敢殺死代表軍統的自己呢!對,她肯定不敢。曹姓軍官還在做著這等美夢,本來已經脹成豬肝色的臉上又露出了譏諷的笑意,本來已經極度恐懼的眼睛里又閃爍出蔑視的光芒。
小丫頭只是一時沖動才會下此狠手,她本來就沒有要姓羅命的打算,可當看到這家伙死到臨頭,還是如此的囂張跋扈,還是如此地輕視于她,一股熱血猛地沖上了老門,化作一股仇恨的力量從腦子里傳到了手臂上再傳到了手指尖。
咔嚓!
幾聲細小但清脆的聲音從這個曹姓軍官脖子上傳來,把處于驚愕中的劉小山給驚醒過來,他忙阻止道:“玉英姐,不能殺他,不能殺他……”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劉小山能清楚地看到那個曹姓軍官的頭已經耷拉到一邊,臉紫脹得可怕,嘴角邊上還殘存著一條血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