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對老大的了解,他過來是……”戴存祥故意停頓了一下,引得傻熊伸長了脖子,想聽聽他口中的原因。
“想上戰場!”
戴存祥先前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傻熊誤以為他真的知道有什么其它原因,可聽到這四個字后,他有些生氣了,這不明擺著耍自己嗎?可偏偏還生不了他的氣,只得狠狠地瞪了戴存祥一眼。
“好了,你們倆別鬧了,炮擊結束以后,就得馬上開始進攻。”董文彬阻止了二人繼續斗嘴,他說道:“我的炮團,可不像張小虎那般闊氣,他沒炮彈了可以從小鬼子那‘補給’,我的炮彈打一發少一發,想要補給很難,所以你們別奢望炮擊能持續很久,也別奢求這通炮擊能發揮到多少作用。”
“進攻倒是布置好了,只是我得窩在這間屋子里,盯著這張地圖發呆。”傻熊酸溜溜地說道:“不像某些人,坐著坦克車橫沖直撞。”
“就這點出息!”戴存祥又打擊了傻熊一句。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騷雞公,恐怕你比我更想上戰場。”傻熊說到這里,突然間眼睛一亮,詢問道:“存祥,你剛才不是說老大來也是想上戰場的嗎?你說他會不會帶上我倆呀?”
“鐵膽,他在逗你呢!這你也信?”對于傻熊這家伙,董文彬有些無可奈何,他接著說道:“老大為什么來,其實你應該最清楚,咱們倆是跟著他從南京撤下來的。”
“我不清楚,你說給我聽聽。”
“鬼子第六師團在南京做了些什么,難道你不清楚嗎?”董文彬解釋道:“老大不止一次地說過,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第六師團,九月的那一戰,咱們沒有準備好,讓他們溜了,這一次你覺得老大還會放過他們嗎?”
“就是因為這樣,老大才會很想親自去到戰場上,第六師團在南京殺了這么多無辜百姓,咱們的老部隊教導總隊也因這一戰打沒了,我猜想老大恨不得能把鬼子的師團長親手斬殺掉。”傻熊的這番話算是最近幾年動腦筋最多的一次,其實目的也是很明確,就是想上戰場。
“我沒辦法和你對話。”董文彬簡直無語,這家伙一心想的只是上戰場,讓他當個連營長是最好,當師長真的是“屈才”了。
傻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很快就又問出了一個讓董文彬苦笑不得的問題:“文彬,你那坦克車上還有個位置么?打仗時能不能帶上我?”
“帶你去哪兒呀?”
說這話的聲音對于傻熊來講是異常的熟悉,甚至對他有種天然的震懾力,他居然猛地抖動了一下。
李鐵膽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讓他害怕的事或者是人的話,只可能是孫玉民,能讓他發抖的,除去孫玉民外,不會再有其他的原因。
“軍座。”
“軍座。”
董文彬和戴存祥一邊敬著禮,一邊恭敬地叫著。
“老……軍座!”傻熊不用回頭都知道來的是誰,心里莫名的發虛,他轉過身朝著進來的孫玉民敬了個禮,先是想叫老大,可又覺得不妥,生生地改叫了軍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