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我帶去刺殺劉文智的人馬全數折在了長江邊上的一個小鎮了,而殺死咱們這么多弟兄的,就是孫玉民派來的人。”趙理君發現了自己的魯莽,換作是他本人,如果碰到乞丐一樣,身上還散發著異味的,照樣會嫌棄。
“孫玉民派的人?怎么可能!”戴笠有些不相信,他接著說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來聽聽。”
“局座,按照您的指示,我帶著兩個行動隊的弟兄,趕赴途中去截殺姓劉的。”趙理君開始了敘述,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夸大和添油加醋。
“弟兄們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在江西境內一個長江邊上的小鎮上找到了他們的蹤跡,并且當晚就發動了對其的襲擊。”
趙理君把如何用火燒旅店,然后又如何干掉了劉文智的大部分隨行,這中間把劉文智他們講的個個都能一敵十,而最終還是被他帶人圍住。他之所以這樣講,自然算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目的就是想讓戴笠知道,他和他帶著的人也都是非常給力的。
“既然都已經被殺了一大半,而且還被圍住了,那你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戴笠指著他一身的裝束問道。
“局座,就在我和弟兄們可手刃劉文智時,孫玉民派來接他的人馬趕到了,他們人馬太多了,足有一個營,不對,足有兩個營。他們完全不講道理,雖然我們一直在表露身份,可還是被殺了個干凈,連猴子都沒能逃過一劫。”趙理君哪里敢說殺他手下的只是區區幾人,這話不僅戴笠不會相信,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所以才夸大其辭,說成是被孫玉民派出的成建制的部隊給包圍攻擊了。
“成建制的兩個營?不可能,長江一線都是日軍控制的,孫玉民怎么可能會派出兩個營來迎接姓劉的!”戴笠一眼就瞧出了他話中的破綻。
“局座,千真萬確,如果不是屬下機靈,跳江而逃,恐怕也早已經死在了他們的槍口下。”趙理君來時,就已經盤算好了,他不知道其實孫玉民的二十師有段時間是掌控了武穴邊上的一段長江,但是戴笠卻是清楚的,所以他的這個謊言誤打誤撞地是成立的。
“你可以確定是孫玉民的部隊嗎?”戴笠眼睛里似乎透著兩道寒光,把趙理君看得心里發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