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特務?他怎么會和你扯上了關系?”孫玉民疑問道。
“我……”小丫頭又結巴了,這次孫玉民沒有再問下去,只是看著她,眼神里是滿滿的鼓勵。
沉默了好一會兒,小丫頭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才緩緩說道:“哥,那天你看到的那個人是軍統的軍官,是戴笠派下來威脅和控制我的人。”
“戴笠?你怎么會和他和軍統扯上關系?”
“事情還得從那次去重慶說起。”小丫頭的思緒回到了一年多之前的那次遠行。
“哥,你還記得在去重慶的那艘小火輪上發生的事嗎?”
看到孫玉民點頭,她又繼續說道:“那次你并不是暈船,而是中了毒,而那個下毒的人是我。”
“中毒?你下毒?”孫玉民滿臉意外,完全不相信她說的這句話,當即斥責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哥,我沒有胡說八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你是中毒了,而且下毒的那個人就是我!”
孫玉民沒再說話,因為他從小丫頭的表情和話語上看出來了,她說的不是瞎話,她所說的應當是真的。
“我們在上小火輪之前就已經被軍統特務給盯上了,他們精心設下了一個局,把我和小山子都抓了去。”
在小丫頭的敘述中,孫玉民也記起了,當年在小火輪上這兩個家伙確實消失了好一會兒,而自己只是以為他們倆去甲板上玩去了,并沒有出艙房找他們。
“軍統的統務都不是人,他們是魔鬼,是泯滅人性的畜牲。”
小丫頭“惡毒”地罵著,似乎當年在小火輪上發生的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地陰影。
“他們把我抓起來后,先是利誘我加入他們,被我拒絕以后,他們竟然剝光了我的衣服,用刀在我身上割了好些道小口子,然后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好多惡心的小蟲子,要放這些小蟲子到我傷口上。”
小丫頭回憶起當時的情形時,仍是心有余悸,全身都在抖個不停,顯然這件事情超出了她心里所能承受的底線,連從說話的聲音中都能聽出來她有多么的恐懼:“哥,你沒見到過那些蠕動著的小蟲,像蛆又不是蛆,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我可以忍受住刑罰,甚至是讓我死在那都行,可是我忍受不了那即將鉆進我身體里的小蟲子,所以我妥協了。”
“妥協什么了?給我下毒?”
“不,不,不是!”小丫頭連忙分辯,她說道:“他們那時并沒有想對你怎么樣?否則在小火輪上,我們三個人都不可能逃脫掉。”
“那他們想讓你做什么?監視我?向他們報告我的一舉一動對嗎?”孫玉民說這話像是生氣了,可眼神里的憐愛分明是在心疼小丫頭。
“是的,哥,你猜對了。”小丫頭回答,她接著說道:“那個姓趙的軍統領頭的,發著誓對我講,他們這樣做只是在保護你,絕對沒有傷害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