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不放心。”
“姐夫,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分寸的,再說了,就算他陪我去了,戴笠若真的想辦我的話,他能救得出我?”陳萊很是開心,因為她感受到了孫玉民的關心,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
戴公館內。
戴笠靠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則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人。
一個是僥幸從刺刀分隊的手里逃脫的趙理君,另一個則正是在上海灘癡迷陳萊美色的申追。
當時陳萊被擒獲時,他樂不可支,可很快他的臉就冷了下來,因為他忽然從這個讓他垂涎三尺的美女口中聽到了一個極少聽到的切口。這個切口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作為軍統四大金剛的他很熟悉。因為這個切口是代表著戴笠身份的,只有戴笠私底下訓練出來的人,才會用這句切口,能說出這句切口的人,絕對稱得上是戴笠心腹中的心腹。
他申追雖然好色,可絕對不敢染指到戴笠頭上去,正懊惱怎么收場之際,恰恰好張全帶人來救,便借坡下驢,把陳萊給放了。
再后來聽到這個女人的消息時,她已經潛伏到孫玉民的身邊,這讓申追更加的吃驚,也更加的后悔當年所做的蠢事。
“孫玉民這么快就到重慶了?”說話的是戴笠,他手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是的,局座,孫玉民一行四人今天中午到的重慶,他們沒有去住軍隊招待所,而是找了間旅館。”回答的是趙理君,他親眼看到孫玉民從飛機上下來,身邊跟著三人。
“申追,你說呢?”
戴笠并沒有去回應趙理君的話,反而問向了一旁浪蕩公子哥似的申追。
“孫玉民是今天上午11點45分下的飛機,乘坐軍用吉普車離開的機場,當時跟在他身邊的確實只有三人。到達城里以后,他們先是去了一家飯館吃飯,用時43分鐘,期間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餐后就在飯館旁邊不遠找了間旅館住下,開了三間房,他一人一間,薏米草一間,另兩人一間。他在旅館大堂打了個電話,事后我們追查,這個電話是打到了待從室,至于找的誰不是很清楚,因為無法去查實。他進到房間里是下午2點18分,在2點35分左右的時候,有一個軍官給他送來了一份電文,被他手下給攔下,并沒有見到孫玉民的面,電文是他手下交給他的。下午4點多的時候,薏米草進入到他房間里,直到剛剛都還沒有出來。”申追說得很詳細,比起趙理君簡簡單單的兩句話,那真的是不止高出了一個層面,從這上面足以看出兩人之間的差距。
“從表面上看,孫玉民是一行四人,可實則不然,他們至少是來了六個人,因為他們從機場離開以后約十五分鐘以后,飛機上又下來兩個人,很顯然這兩個人是他安置的伏兵,如果我猜測得沒錯的話,這兩人應該是高手中的高手。”申追又補充了一句。
他洋洋灑灑講的這一大通話,搏得了戴笠贊許的眼神,甚至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能查到電文上說的什么嗎?”戴笠問詢著。
“不能,因為是待從室電訊處收到的。”申追沒講那里沒有安插人,因為這其中有著忌諱,待從室作為專門服務老蔣的機構,是不允許有外部勢力進入的,不管是軍統還是中統,亦或是別的派系,誰都不能越過這個雷池。
“送電文的人那里套不出來嗎?”
“沒敢動那人,因為他也是從待從室出來的,怕因為抓他惹出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