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生陳鐵養兩兄弟是見識過陳萊精心打扮過的樣子,他們倒沒有太過于驚訝,倒是另外那名刺刀分隊的戰士,似乎給這令人眩暈的美奪去了心魄一般,若不是陳鐵生拍了他肩膀一下,他肯定還是陷入在回味當中。
一進到戴公館里,陳萊就嗅到了空氣中的異樣氣氛,她早有心理準備,并沒有表現出驚慌的樣子。
管家引領著她到了會客室里面,戴笠正靠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一份報紙在閱讀,另一側的沙發上坐著個陌生人,一雙眼珠子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陳萊看過這人照片,知道他是軍統四大金剛之一的趙理君,客廳的收藏架前還站著個公子哥般的人,這個人陳萊認識,正是她尋找了許久的申追,雖然是同門,可是陳萊卻怎么地都不可能和他握手言和,按她的話說,就算他挫骨揚灰都不會得到原諒,親姐姐的死,雖然是全牙子造成的,但他至少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局座!”
陳萊大大方方地走到了沙發前,給戴笠恭恭敬敬鞠了個半躬。
“是小萊呀,快過來坐。”戴笠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一副很是驚喜的樣子,熱情地招呼著陳萊坐到他身邊去。
“謝謝局座,屬下站著就好。”
“許久不見,你不僅更漂亮了,也變得客氣和生疏了,我們是自家人,別那么客套和生疏。”戴笠年輕時對于美色的愛好不亞于申追,可自打娶了胡蝶以后,對于其他的女人便不怎么上心了,所以陳萊即使是再光彩照人,也并不能打動到他什么。
“好的,局座。”見戴笠都這樣說了,陳萊也就沒再推辭,坐到了他的旁邊。
“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趙理君和申追。”戴笠指了指二人,對陳萊說道。
“局座,屬下早就耳聞了趙處長和申處長的大名,而且和申處長還有過一次交往。”陳萊后半句話的語氣說得很重,讓雖然是站在收藏架前,但是眼睛和心思卻是一直在她身上的申追居然輕微手抖了一下。
“哦,是嗎?什么時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呀?”
戴笠有些驚奇。
“申處長不會是沒有把當年的事告訴局座吧?”陳萊發過誓,一定要替姐姐報仇,雖然金牙子王金平已經伏誅,可申追的這筆帳還一直沒討回來,所以盡管是在戴笠面前,她仍是得理不饒人的架式。
其實她這樣做,也是經過考慮的,讓申追有所愧疚,會對自己這次的面見有不小的幫助。如果他真的幫著自己說話,肯定會勝過自己單獨應付。陳萊有想過,只要申追能夠相助到自己,那么兩人之間的所有恩怨糾葛,就讓它一筆勾銷。
“陳姑娘,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不提它也罷。”申追放下了手中的古玩,走了過來,對著陳萊伸出了手,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申追,希望能成為你的朋友。”
這是赤裸裸的想化干戈為玉帛的舉動,戴笠和趙理君感受不到,陳萊卻是十分地清楚,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指。
她不知道,就是這輕輕一握,幫助她消去了今日的一個后嚴重的隱患,雖然這個隱患就是申追制造出來的,但若不是這輕輕一握,恐怕陳萊不會那么容易脫身走出戴公館。
有了申追的暗助,陳萊應付起來顯得特別的輕松和自如,這讓戴笠也不得不把對孫玉民通共的懷疑打消的干干凈凈。
陳萊信誓旦旦地說孫玉民完全和共cd沒有干系,甚至在趙理君盤問劉文智到來的目地和長江邊上和軍統人員的交惡,她都找借口推得一干二凈,當然申追的幫口和推理也是她推脫成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