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孫玉民是黨國的有功之臣,他所打下來的功跡,連王耀武將軍都無法與之媲美,除非我們能有確鑿的證明,證明孫玉民投敵了,否則他和她身邊的人都不可能被定性為背叛黨國。”
“申追說的沒錯,我們不要再去猜測,等她明天過來,自然就清楚了!”戴笠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暫時終止這個話題,偏偏趙理君不得眼力勁,他還追問了一句:“若真如申追所說的,那她明天還會來嗎?”
“肯定會來!”戴笠說完這幾個字后,便探了探身子,伸手去端茶杯,這個動作是送客的意思。
申追和趙理君一看到他這個動作,便連忙告辭。
陳萊年紀雖小,可辦事老到,思路很清晰,而且還有著幾分小聰明,和陳蕓比起來,她更勝任做特工,如果不是耳濡目染孫玉民平素的舉止和脾性,被他所感染到,自己主動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孫玉民想要發現她,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一夜的時間,足以讓她把戴笠可能會提出的問題都想了一遍,知道他會問什么,自然就知道該答什么,所以她對于去見戴笠并沒有什么畏懼。
吃過早飯后,孫玉民就上了早早等候在旅館前面,前來接他的軍用吉普車。
剛楞子也跟著去了,他倒不是去保護孫玉民,而是充當了一個“搬運工”的角色。孫玉民讓陳萊采買了不少禮物,是專門孝敬陳布雷的,盡管自己和陸曼分開了,但這個長輩是值得自己好好感謝和尊崇的。
孫玉民前腳剛走,陳萊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了旅館,她現在難得不穿軍裝,偶爾穿一下便服,立時就變得不一樣起來,身上似乎散發出無形的光芒,讓人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便再也不想挪開。
陳鐵生陳鐵養兩兄弟是見識過陳萊精心打扮過的樣子,他們倒沒有太過于驚訝,倒是另外那名刺刀分隊的戰士,似乎給這令人眩暈的美奪去了心魄一般,若不是陳鐵生拍了他肩膀一下,他肯定還是陷入在回味當中。
一進到戴公館里,陳萊就嗅到了空氣中的異樣氣氛,她早有心理準備,并沒有表現出驚慌的樣子。
管家引領著她到了會客室里面,戴笠正靠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一份報紙在閱讀,另一側的沙發上坐著個陌生人,一雙眼珠子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陳萊看過這人照片,知道他是軍統四大金剛之一的趙理君,客廳的收藏架前還站著個公子哥般的人,這個人陳萊認識,正是她尋找了許久的申追,雖然是同門,可是陳萊卻怎么地都不可能和他握手言和,按她的話說,就算他挫骨揚灰都不會得到原諒,親姐姐的死,雖然是全牙子造成的,但他至少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局座!”
陳萊大大方方地走到了沙發前,給戴笠恭恭敬敬鞠了個半躬。
“是小萊呀,快過來坐。”戴笠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一副很是驚喜的樣子,熱情地招呼著陳萊坐到他身邊去。
“謝謝局座,屬下站著就好。”
“許久不見,你不僅更漂亮了,也變得客氣和生疏了,我們是自家人,別那么客套和生疏。”戴笠年輕時對于美色的愛好不亞于申追,可自打娶了胡蝶以后,對于其他的女人便不怎么上心了,所以陳萊即使是再光彩照人,也并不能打動到他什么。
“好的,局座。”見戴笠都這樣說了,陳萊也就沒再推辭,坐到了他的旁邊。
“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趙理君和申追。”戴笠指了指二人,對陳萊說道。
“局座,屬下早就耳聞了趙處長和申處長的大名,而且和申處長還有過一次交往。”陳萊后半句話的語氣說得很重,讓雖然是站在收藏架前,但是眼睛和心思卻是一直在她身上的申追居然輕微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