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萊在戴公館被詢問時,孫玉民也走進了陳布雷的辦公室。
一看到陳布雷,孫玉民就發覺到了他蒼老了許多,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上次見他才是幾個月之前,他帶自己去向老蔣提長沙會戰的戰術建議,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呢,孫玉民的心中感到很疑惑。
“玉民來了呀!”
陳布雷一開口,更讓孫玉民感覺到了他的疲憊,這種疲憊肯定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倒底怎么了?孫玉民愈發疑惑,他甚至是懷疑是不是自己和陸曼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又或許陸曼是那邊的人讓他給知道了,才會讓他心力交瘁。
“嗯,我來拜會您。”
孫玉民招呼著剛楞子把帶來的禮物往茶幾上放,然后揀起一塊獸皮對陳布雷說道:“這塊熊皮是大別山那里得來的,您找家店做件襖子,冬天穿在身上特別暖和。”
他本來想說這是陸曼托人特意帶來的,可又擔心陸曼已經告訴了陳布雷實情,若真如此,這樣一說,豈不是狠狠地打自己的臉嗎?
“你們夫婦有心了,也就你們倆還惦記著我這個老頭子,唉!”陳布雷的這句話一出嘴,孫玉民心中安定了不少,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來,陸曼是沒有把分手的事情告訴你他。
“我看您精神頭不太好,是這場戰事的工作把您忙成這樣?還是有著其他別的原因?”
孫玉民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看到陳布雷怔了一下,并沒有拒絕這個話題的意思,他又繼續說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把自己累壞了,小曼和陳遲大哥他們肯定會擔心死的。”
“我會注意的,你讓你的手下先到外面的會客室去休息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對你說。”
孫玉民這才發覺,剛楞子像個哨兵似的佇立在陳布雷辦公室的外面,先前看到他出去,還以為他是去外面等自己,沒料到他竟然在門外的走廊上站立。
“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孫玉民趕走了剛楞子,又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
“玉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告訴我,行嗎?”
“您盡管問,我絕對不會有絲毫欺騙。”
“你是共cd嗎?”
“不是!”孫玉民回答的非常快,雖然他一直存有去到那邊的想法,也很想加入進去,可他確實不是共cd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