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從小把你帶大的呀。”王福打起了感情牌,他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蹣跚著往前兩小步,像是要跪下來哀求王艷茹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卻是伸手奪槍。
王艷茹畢竟是一介女流,又從來沒有面對過這種場合,竟然被他一擊得手,不僅槍被王福奪了去,人也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小雜種,你和你爹一樣,是嫌命長了,敢用槍指著你王爺!”王福兇相畢露,奪來的槍被他拿在手中。
眼見著王福就要扣下扳機,王艷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中的悔意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連綿數百里的大別山,像是一道翠綠的巨大屏風,靜臥在安徽省界里,身處大別山腹地的霍山,就是被這道翠綠屏風團團遮掩著、保護著!扁擔石就是這道翠綠中,很普通的一個點。
王艷茹在扁擔石上已經住了兩年多,自從佛子嶺覆滅以后,她就隨同著谷紅英,把家安在了扁擔石上面。女兒的出生,丈夫的回歸,讓這個原本已經落魄的千金小姐,重又回復了以前的光彩,較之以前,她更加的漂亮,也更加的成熟。
王艷茹人本來就很好,性格也十分的善良,在山頂生活的這兩年多里,她不僅和住在山上的扁擔寨的百姓們相處得很好,連部隊上的士兵有許多她都能叫做名字,這使得她在山上的人氣甚至超過了作為軍官的她的老公周善軍。
她和周善軍所生的女兒,也已經是會說會跑,可就像初九有小丫頭照顧不需要孫玉民操半點心一樣,她們倆的女兒其實也不需要他們去管顧多少。因為有著一個待候跟隨王艷茹已經許久許久的駝背王叔,就像當年照顧她一樣,這個亦仆亦親人的王叔,疼愛小家伙勝過了他們兩口子。
王艷茹也安于把女兒給王叔照顧,因為她從來就沒有把他當作過外人,更沒有當作過下人,特別是父親過世后,她甚至是把駝背王叔當成了和王有財一樣的至親親人。
周善軍奉命去重慶給孫玉民送東西去了,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這讓王艷茹有些不適應,自從他請辭回來以后,這還是頭次離開這么久,雖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有著一身過人的本事,可她還是有些擔心,因為畢竟是戰爭年代,槍子不認人,一個不小心,就會馬失前蹄,她當初是想請駝背王叔陪著他一起去,兩個人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結伴而行相互之間可以照應,可周善軍同樣的不放心她,硬要駝背王叔留在身邊照顧她們母女。
或許是看到王艷茹飽受相思之苦,又或許是他自己饞酒了,駝背王叔難得的主動提議要帶王艷茹母女去趟霍山縣城。
對于逛街,女人有著一種的愛好,即使是霍山這個偏僻的小縣城,對于已窩在山上許久的王艷茹來說,都有著特別大的吸引力。
和谷紅英打過招呼以后,王艷茹帶著女兒和著駝背王叔一起往縣城而去。
太久沒有出門,所有的一切對于王艷茹來說都是新鮮的,哪怕途中的山林樹木和扁擔石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