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九的呼喚終于讓昏迷了近兩天的孫玉民醒了,小家伙才不知道爸爸生著病,身體現在很虛弱,賴在了病床上。孫玉民愛女心切,也容她鬧騰著,好在小家伙坐了大半天的車,也著實累了,居然依偎在爸爸的懷中熟睡過去了。
“玉民的女兒都這么大了呀?”薛岳滿是羨慕,問詢已經起身拭去淚水的陳萊。
“是的,薛長官,是他和我姐姐生的女兒,今年三歲多快四歲了。”陳萊回答道。
她和小丫頭本是伏在孫玉民身上哭泣,連他倒底怎么了都還沒鬧明白,只是從薛岳的言語和他的臉色上,知道孫玉民病得很嚴重,可沒想到,小初九簡簡單單的幾個吻,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喚醒了他,于是乎,她們又破涕為笑,人也站了起來,滿屋子響起掌聲時,她們又忽然間感覺到了羞澀,畢竟還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讓人家看到這一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姐姐和小姨子同時弄到手,這家伙還真是個情場高手。薛岳的想法有些“猥瑣”,他不知道陳萊并不是陳布雷的女兒,也不知道小初九并不是陸曼所生,只是以為孫玉民是陳布雷的女婿,而小初九是孫玉民的女兒,就一定是陳布雷的外孫女,至于陳萊,他當然會想成是陳布雷的女兒。
護士叫來了醫生,把病房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包含薛岳在內。醫生在里面檢查的時間并不算長,可是陳萊和小丫頭她們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升長了脖子往里看,若不是門口有護士攔著,她們指定已經跑進去了。
“長官,我仔細檢查了孫將軍的身體,他現在的情況好了很多,燒雖然沒有完全退下來,可照這趨勢,應該很快就會不再燒了。”軍醫忙活完以后,去到了疼房外面向薛岳匯報。
“那他肺部的陳疾?”
“按現在的醫療水平,很難治療痊愈,只能好好調養,039減少它復發的機率。”軍醫如實說道:“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孫將軍肺部的傷已經得到了控制,這得多虧了有盤尼西林,否則真還不一定能這么快把炎癥控制住。”盤尼西林本來就是療傷圣藥,在二戰中不知道挽救了多少傷兵的性命。這個時期它的價格堪比黃金,不過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對于九戰區和薛岳來說,都不是太大的問題。
女兒和妹妹以及陳萊的到來,使得孫玉民的心情好了很多,心情一好,病也好得快了不少。每天和著女兒鬧上一小會,然后又有兩女無微不至地照顧,這樣的日子,讓孫玉民感覺到十分的暢快,只是有時候突然間又會想起半昏迷狀態時聽到的那個呼喚自己的聲音,會突然想起前世的自己,讓他內心里始終保留著一絲的擔憂,他真的害怕會再度有一天會陷入到這種昏迷中,真的害怕會猛然間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
老蔣得知孫玉民病情好轉的消息后,長舒了一口氣,在他的理解中,孫玉民是因為被自己撤職才會突然病倒。這幾年孫玉民作為他的嫡系,出生入死、浴血奮戰,立下了不少的汗馬功勞,現在即使是受了被撤職的這天大委屈,也寧愿自己默默地承受,連申訴都沒申訴,就直接同意接受了,這種極度的服從,讓老蔣總是感覺到欠了他很多很多。正是因為抱著這種想法,他在長沙多留了兩天,直到孫玉民的病情穩定了,才決定返回重慶。
臨行前自然要來看望孫玉民一下,叮囑他一些話。這次他沒有帶上何應欽和戴笠,只有林蔚和薛岳陪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