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興致如此好,辰星恭敬不如從命。”
話后,兩人又回到了辰星的寢殿,依舊是黃真中午睡覺的那張塌子,此時已被陳嬤嬤放上了小桌,溫潤光滑的黑白棋子也在棋盤邊上放好了。
黃真并不會下圍棋,但是祈愿者會,通過了解祈愿者的記憶,她也算是略知一二了,反正都閑的慌,可以練練手,還可以打發時間。
不過黃真還是高估她自己了,理解了和實際操作完全是兩回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已經輸了五盤了。
第六局沒開始黃真看著對面辰星游刃有余的悠閑模樣她不干了,“阿星真是一點都不給寡人面子,不下圍棋了,換一種玩法,寡人來給你講規則。”
也不管辰星答不答應,黃真自顧自的給他講起來五子棋的玩法······
誰讓她現在是皇帝呢!她任性她驕傲,她就是不服輸不行嗎?
辰星也不拆穿黃真,靜靜地聽她將規則,聽完之后覺得還挺簡單的,應該應付的來。
于是又過了一炷香。
黃真這時的臉已經非常臭了。
“陛下,天色已經不早了,要奴為您準備回養心殿的攆車嗎?”陳嬤嬤也看不下去了,想著這樣也算是幫陛下找個臺階下。
可黃真并不買賬,又對辰星說道:“再來,再換一個玩法。”
辰星無奈的看著黃真,雖然開始他是抱著要贏贏逗她的心態,后面見她面色越來越來差,辰星有意放水,不再開辟道路只是要不要的堵堵她的路,誰知道隨便堵堵也最終讓他連成了五個。
又一次講完玩法的黃真對辰星說了句:“不許放水!”
辰星身體一僵,原來她知道。
“諾。”
于是為時一炷香的六子棋也又開始了。
三炷香,一個半的時辰。黃真就沒有贏過一場,此時黃真的臉已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
這時屋外已經完全被深藍夜幕包圍了,空中一覽無云,月明星稀,顯示著明日將會是一個好日子。月光格外的亮,冷冷的清輝輕輕地灑在歡慶殿的屋檐上,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安靜美好。
“陛下,時間不早了,明日還要早朝,奴已經把攆車備好了。”
“不用了,寡人今日就在這里歇了。”
黃真說完這話,驚訝的不止陳嬤嬤,還有辰星。
辰星嘴角閃過苦笑,他就覺得今日她是來著不善,原來是已經等不及時間要與他同床共枕了嗎?開始的時候他還在慶幸,這個國家有著那樣一個規矩,也可以避免短時間里為了有一個委身之地,失去自身最后的尊嚴。
“陛下,你這剛過碧玉年華離桃李年華還有三年有余,還不得與男子同房,陛下切不可壞了祖宗的規矩啊。”
“現在還有人會在意寡人這些嗎?況且寡人也沒說要同房,只是睡在一起都不行嗎?”
陳嬤嬤還想勸的,但被黃真阻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