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的付依斐穿著一件外衫,坐在圓凳上看著帳篷的門簾處正在等著人。
不一會兒陳嬤嬤就來到付依斐帳中。
“奴拜見上君。”
付依斐,“起來吧,陛下怎么洋了?”
“回稟上君,奴并沒有真正的看到陛下,不過奴在帳外聽陛下的聲音也是中氣十足的應該沒有問題。”
付依斐聽陳嬤嬤這樣一說,心中石頭放下不少。
“那本君讓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樣了?”
陳嬤嬤雖然胖可是完全沒有撐住滿是皺紋的臉,這一笑五官都皺在一起了,跟一朵老菊花似的。
“奴雖然沒有到看到陛下和東君相處的模樣,但在帳外看兩人的剪影,東君已經睡下,陛下坐在他旁邊,看起來要比以往親密的多,而且還讓奴過來告訴上君讓你放心,也不要宵食,怕打擾到東君休息。”
付依斐聽陳嬤嬤這么一說,整個人都心花路放了,本來半夜爬起來的那點疲憊,在這一刻也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精神奕奕。
“那就好,那就好。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付依斐也就心滿意足了。
至于陳嬤嬤,她在給付依斐稟告完之后,出了帳篷,向漆黑寂靜的森林里走去。
在寂靜的森林深處正站著一個人,應該是在等陳嬤嬤的。
“主子。”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還沒有做?”
陳嬤嬤,“主子,奴確實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拿藥抹在陛下騎得那匹馬上了。”
“什么時候抹的?”
“今早給陛下牽馬時候奴才抹的”
“做的好,相信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快要毒發了。”說完,那人眼中有一抹狠厲和高興。
“你現在先回去,讓所有人都盡量不要接近她的營帳,我要讓那毒藥慢慢地將她折磨致死,以泄我心頭之憤!”
“諾。”陳嬤嬤聽完吩咐之后,下去安排去了。
過一會兒,那人也在森林消失了。
黃真營帳中。
從傍晚開始就一直睡到現在,再加上餓的不行,黃真此時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的。鑒于剛才穿衣點燈引來人之后,黃真干脆又把燈給掐了,雖然對外說躺在床上的是付清和,但黃真還是想謹慎點比較好。
一壺水喝完之后,周圍都是漆黑一片,黃真又不想再次翻箱倒柜引起注意,只好做在床邊照看辰星,雖然對古代毒藥不是很了解,但她好歹當過醫生,有什么突發情況說不定她也能解決。
辰星沒讓黃真等多久,又或許黃真的解毒丹藥效果特別好,大約半個時辰辰星就醒過來了。
他是習武之人,夜間視人與白天無異。這一醒來,就看到黃真正坐在他的旁邊打瞌睡,辰星坐起身子,想扶著黃真躺下休息,可他這剛一起身,腦袋就是里一片天旋地轉,直接又趟下了。
這番動靜,讓打瞌睡的黃真清醒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