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只見虎斑貓在10區花壇下坐著喵了一聲,花壇里邊就跳出來一只全身灰的貓。
這只貓看起來要比虎斑貓干凈得多,至少黃真沒看到他灰白的毛上沒有地方顏色比他本身的毛色深,也沒有那塊兒地方的毛是黏在一塊兒的。
虎斑貓像是和灰白貓說了什么有關黃真的話,灰白貓朝黃真看了看,然后點了一下貓頭,然后兩只貓就一同過來了。
“小花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本少爺的好朋友,你叫他董事長就行了。”
虎斑貓剛一介紹完,灰白貓就走到黃真身前,用他的貓頭蹭黃真的脖頸。
“親愛的小花貓小姐,您好。在下真沒有想到有一天能遇到像您這樣美麗動人的貓咪小姐,您那對琥珀色的眸子就像兩顆閃閃發光的鉆石,讓在下一看到你就再也不想從你身邊離開。”
黃真在被灰白貓一不注意襲擊之后,黃真的身子就僵的不能再僵了,特別是尾巴上的毛立散開的就像一根根的針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她要能聽的進去灰白貓在說什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灰白貓沒發現黃真的異常,繼續邊蹭黃真脖頸一邊他沒完的表演。
“小貓咪小姐您的脖子有點硬哦,一定是平時沒有經常和其他貓咪做過這種蹭脖頸的按摩活動。但是您放心,您遇到像在下這樣專業級別的蹭脖頸的貓咪,在下一定可以讓您的脖頸恢復原有的柔軟度。看在你是總裁熟貓的份上,在下給您打八折,只收您八十八根小魚。怎么樣,很劃得來吧!”
這灰白貓就蹭著黃真的脖頸子,說了兩段這么長的話。第一段話說完的時候黃真的意識就已經有點游離了,等灰白貓終于說完話的時候,黃真游離的意識仿佛看到了蒙克先生畫的《吶喊》里的那個尖叫的人。
“咚!”
干脆的一聲,黃真就像僵尸一樣僵著身子倒下了,終于這個世界也安靜了,什么貓之類的,她再也不要再看到了!
“董事長!你對小花貓做了什么,怎么又讓她昏倒了,本少爺剛才才給她喂了飯,這下全白費了。本少爺不管,等會兒她醒了之后,你那你的魚干給她,本少爺這里已經沒吃的了。”虎斑貓憤憤地說著。
可能虎斑貓說話的語氣太沖,本就處于懵逼狀態的會灰白貓也不是一個脾氣好的貓:“憑什么在下給,在下的魚干在下可是存了不知道多久的,憑什么在下要給一個才認識不久的貓。你說你給過她東西吃了她倒下來,肯定是你自己貪嘴沒有把她喂飽,責任都在你,不在在下身上。”
灰白貓的一個貪嘴,把虎斑貓說的心虛:“本少爺才···才沒有貪嘴,本少爺可是把得到一整根熱狗腸貢品都給她吃了的。小花貓肯定被你說的八十八根小魚嚇到了才會這樣的,這就是你的錯,你必須負責!”
“不可能。在下······”
黃真模模糊糊中一直聽到有貓在她身邊喵嗚喵嗚地叫著,而且不像是一只,貓之間好像在為什么不停地爭吵,而且聽聲音像是公貓。
咦?她怎么可能聽得懂貓在說什么,還分得清公母,肯定是她幻聽,她這么怕貓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和貓呆在一起嘛...,一定是她的錯覺,錯覺!
“不好,是寵物店里給本少爺進貢的那個,他們是來抓小花貓,我們快點把小花貓藏起來。”
虎斑貓看到遠處和店長一起走來的小徐,趕忙讓灰白貓和她一起搬運黃真到花臺樹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