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那么干脆下水的大灰鵝,大白鵝除了覺得神奇,更覺得后邊有什么事情在等著它,心里邊毛毛的。
它走到黃真身邊,“你們兩個了什么讓它那么干脆就下去了?”
黃真轉頭笑著望著大白鵝,“大灰鵝先生讓我先不要告訴你,是等它洗完了上來以后,它親自告訴你。”
大白鵝看著黃真笑的陽光燦爛,控制不住地想狠狠地夾它一口。
而感受到危險信號地黃真,急速跑出了危險區域。
黃真看著大白鵝穩穩地站在原地,只是看她的眼神已經鋒利的就像一把刀子一眼。
她心里松了一口氣,又不由得想打她自己,為什么她就是愛犯賤去惹不能惹的?
可是看別人表現出不爽她心里很爽的時候,她就會忘了先前對自己的約束。
黃真早就想到,總有一她要因為她這作死的性格再次狗帶。
岸上的一鴨一鵝因為黃真的話,順時變得相顧無言,安靜地岸邊等大灰鵝把自己洗刷干凈。
大灰鵝身上太臟了,所以洗了很久,大白鵝在岸上都等的焦躁了,它才洗干凈唱著歌游到了岸上。
黃真看著洗干凈了大灰鵝,頓時覺得它的顏值上升她好幾個度,看起來比大白鵝還要好看幾分。
大灰鵝神情氣爽地抖了抖身體,踏著愉快地步子走到黃真與大白鵝中間。
“現在可以告訴我黃鴨到底了什么,讓你毫不猶豫地就下水洗澡了,之前我勸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聽。”
大白鵝的聲音聽起來低沉,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大灰鵝先是朝黃真笑了笑,然后轉頭雀躍地對大白鵝:“的很簡單,她你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什么方法都可以,然后我就我要你答應我條件。”
“什么條件?”
條件這兩字讓大白鵝條件反射地覺得后邊有什么大招在等著它。
“既然你讓我在池塘里洗了澡,我應該禮尚往來對吧?”
黃真看著大灰鵝此時得意的表情,覺得它此刻就像是人類描述奸詐的人表情一樣,一雙和上弦月弧度相似的眼睛,笑的都可以裂到后腮的嘴巴。
“不行!堅決不行!換一個。”
大白鵝與大灰鵝從一起長大,它有什么想法大白鵝已經猜到了。
作為一只要將干凈履行到生命結束那一刻的態度鵝,它是絕對不會去泥里邊洗澡的。
“可是你已經答應了,怎么能話不算呢,而且我已經洗干凈上來了。”
大灰鵝這話就是在逼大白鵝,大白鵝當然會反抗。
“我答應的是黃鴨,沒有答應你,你的都不算!”
大白鵝已經可以算是在耍賴了。
“大灰鵝先生要不你還是換一個吧?大白鵝先生看起來很不愿意。”
讓一個潔癖癥患者去滾泥確實是難為它了,這不把它逼瘋才怪,黃真也沒想到大灰鵝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