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撐著身體,打的回了家。
當黃真走進樓層的時候,就看到祈愿者的父母已經在等她了。
黃真經過思量之后,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能瞞著祈愿者的父母,所以他們會來黃真沒有覺得有多稀奇。
她微笑著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大聲喊了一聲:“爸,媽!”
顏母和顏父站在門口,看見笑著向他們迎面走來的愈加消瘦的黃真,哭腫的眼眶禁不住又開始積蓄淚水了。
顏父緊緊抓住顏母的手,提醒著顏母也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要在女兒面前掉眼淚,他們在來之前就商量好了,一定要表現的鎮定一點,不能給女兒增加心里壓力。
黃真不能裝瞎,她看到了顏父顏母強力壓制的濕紅眼眶,以及捏緊在一起不停顫抖的兩雙手。
在她接收的記憶當中,顏父是一個學者的形象,顏母也是看起來要比同齡人看起來年輕許多的人。
但女兒生病消息,讓兩人都來看起來憔悴不少,頭上的白發都增加了。
她將手放到了顏父顏母的手上,繼續笑著:“爸,媽,我們進門再吧。”
顏父顏母互相看看,雙雙點頭。
顏父道:“對,先進門。”
進了門之后,黃真讓顏父顏母坐在沙發上是為他們倒水,但是她被顏母顏父強制安排在了沙發上做好,他們兩人現在都沒有喝水的閑情。
黃真坐在顏父顏母中間,左右手分別抓上了他們兩饒手,放在她自己的腿上。
“爸,媽,醫生都了只要手術成功,術后遵循醫囑好好調養,讓癌細胞不再擴散,我還是能陪著你們的。”
聽著黃真的云淡風輕地,顏父顏母心中的惶恐加劇。
“佳佳,你老實告訴我們你的病情是到那個階段了?你在電話里只是你得了這個病,還沒有給我們講清楚。”
顏母問了這話,顏父也是一臉著急的看著黃真。
兩人之間的那種絕望讓黃真受到了影響,她深吸了一口氣想笑著告訴他們的,但是怎么也笑不出來。
“中晚期,是結腸癌中晚期。”
黃真的一句話,壓斷了兩位老饒精神上的最后的一根稻草,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住不動。
幾秒鐘以后,顏母率先有了動作,她抱著黃真開始嚎啕大哭起來:“老爺,這都是什么事啊?讓我的女兒年紀輕輕就得了這么一個病,我老了也活不了多久了,老爺你讓我們換換行嗎?”
顏父沒有像顏母那樣哭的厲害,只是抽著鼻子不話,取下眼鏡不停地擦著眼淚。
黃真被顏母抱著動彈不了,她知道現在什么也起不到作用,只能等著兩位老人苦累了,再安慰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