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回家來,孫府的一家老少自然要在一起喝酒快樂,聊著天喝著小酒然后,孫戎就決定借這個機會揍周大清!
孫戎周大清看似要好的表兄弟,自然就坐在了一起。
座中當然還有其他兄弟,在這樣的場合孫戎是無法下手的。
他要是在這樣的場合揍周大清,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哥哥們能把他捶得讓他懷疑人生,三太太還可能罰他不給他飯吃!
那表弟也是隨便能打的?!
所以孫戎得背著他的幾個哥哥打周大清一頓!
要知道,他們兩個喝酒,自然要比別人多喝些,因為他們表兄弟兩個以前感情深么!
可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是他們兄弟兩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的,哥哥們自己都是喝酒人,自然不會攔他們。
可是太太少奶奶們會勸啊,酒喝多了傷身,他們還年輕,在她們的眼中,他們沒成家那就是個孩子!
孫戎周大清在桌上都敬過哥哥們酒后,見他們一個個在捉對劃拳,孫戎就對周大清私語道:“在這喝不痛快,等會子太太嫂子們又得來勸,掃興,不如咱兩找個僻靜的地方喝個痛快去,你看怎么樣?!”
這也正中了周大清的意,太太嫂子們尤其愛管他閑事。
府里就他一個親戚么,周大清要是喝多了吐了,豈不是孫府主子的責任?!所以一般都是勸他要少喝,有時候干脆拿走杯子和酒壺!
于是這兩人一人端了一只剛上來沒動筷子的整只雞和半碟花生米,另外一個抱了大半壇酒又順了兩只螃蟹,順便往袖子里塞了兩個酒杯,這就去了后花園假山那邊喝了。
先兩人還是有說有笑你敬我我敬你的,酒壇子里的酒下去了一半,孫戎就進入主題了。
“清弟你真不夠意思!”孫戎直言道。
“哥,這話從何說起?”周大清愣住了。
“馬丫是你未來的嫂子,你咋還趁我不在家,給你未來的嫂子寫些什么狗屁不通的情詩呢?”孫戎道。
“哥不是,馬丫她怎么就成了我未來的嫂子呢?哥你這人真是,你是不是喝多了?”
“清表弟,你寫了什么,以前的事,哥我大人大量,不追究,但你得向你嫂子啊不,向我保證,以后不寫了,不寫了行不行?!”
孫戎打斷周大清的話,裝喝多的樣子,舌頭打卷,話卻往硬氣里說。
“不是,哥,您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早些年我就說過,我要帶馬丫走的。”周大清說到這,見孫戎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他,便道:“哥,除了這一件,其他您說什么我都依您”
周大清話里用了您,這就有些公事公辦不肯讓步的意思了。
孫戎壓在心底的氣,再也忍不了了!
周大清話還未說完,就聽咚地一下,周大清就感覺腦袋一嗡,自己的右眼看不清東西了,而且還生痛。
他眨了眨眼睛,緊跟著他感覺有一絲風再次向自己的面門襲來。
這回周大清本能地把頭往右邊一閃,可還是沒閃過去,還是挨了孫戎重重的一拳,孫戎的拳頭是跟著周大清閃過來的。
周大清人被打了個仰八叉!
周大清火了,即便是他們之間有什么過節,就不能好好說?怎么能下這么狠手呢?!
周大清從地上爬將起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瞪著一雙烏雞眼,瞪著坐在對面鎮定自若的孫戎,一把拎起桌上酒壇子就往孫戎頭上砸去,孫戎躲閃不及,腦殼上挨了一下。
酒壇碎了好多瓣,有的碎片落在了石桌或者石凳上,還發出咯瑯瑯地響聲!
就這一下,兩個人都愣住了,都在互相看著,孫戎用手往后腦勺摸了一下,摸出滿手的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