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春來,那也是你情我愿走到一起的。
這跟花姐不同,孫連誠跟花姐走到一起,那是帶著功利性質的在一起啊!
那個時候的花姐正當旺,很得老太太喜歡,所以孫連誠能娶花姐也是因為花姐能得高位掙很多錢的!
如今的花姐在家說話驕橫慣了,用馬丫后來給花姐分析的話就是:花姐心虛啊,花姐只有個閨女,跟春來沒法比,她就想處處用話壓著春來,來給自己壯威!
花姐在家說話驕橫,讓孫連誠心里也是很為不滿,只不過忍習慣了而已!
先時春來的反抗還只限于背后,畢竟三太太在臺上,花姐有人巴結,下面的人三天兩頭到花姐家給花姐買點心啊什么的送來,孩子不缺點心吃。
可那會子花姐已經感覺到,這個春來不像以前了,她有時候還跟自己講幾句道理。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當然,最后都是花姐用大聲的呵斥,把春來嚇退了。
自從三太太在老太太的要求下,退出管家一職,花姐的大權就沒了!
當然,豹奶奶也還是給花姐一定的管理的職務,但是錢拿少了,也沒那么多油水了。
這個時候的春來,可就不一樣了。
孫連誠在孫府那是大管家,春來送孩子們過來上學,沒事就去大太太那里轉轉,她原來可是大太太的丫鬟啊。
大太太跟前的丫鬟,那么以前她跟大太太的兒媳婦豹奶奶接觸就不會少,豹奶奶做了管家,自然對春來不錯,經常給她家的孩子送一些水果啥的。
經常接觸,春來就跟豹奶奶拉家常,說到自己在家不能掙錢,說話都掉份兒,老是被人吆來喝去的!
春來就跟豹奶奶商議,看看她能不能也在府里也謀一份差事,哪怕讓她去打掃打掃院子澆澆花抹抹桌子啥的也行,她就是不想在家里吃閑飯!
春來原先可是大太太跟前的大丫鬟,豹奶奶怎么可能給她一份低層的差事呢?再說她還是管家孫連誠的妾!
豹奶奶也可憐春來,她怎么就做了孫連誠的妾了呢?難道大太太的大丫鬟,還不如三太太的丫鬟啦?就因為進門的先后,花姐也太不像話了,老是對春來吆來喝去的,豹奶奶也是有心想抬抬春來!
這點私心在豹奶奶心里瘋長,只是她要巴結三太太,所以只是抬春來而并沒有要壓花姐。
春來求到豹奶奶跟前,豹奶奶給大太太原先的丫鬟一個管事的職位,這個別人自然是說不得什么的。
所以豹奶奶跟大太太商議,大太太就說:“你讓她管什么事?你跟前難道就不要個人跑跑腿啥的?你把她放到身邊就是了!”
所以春來通過自己,就謀得了一個很好的位置。
春來知道,只要自己盡心竭力,不久后就會成為豹奶奶身邊的紅人。
誰能跟她比啊,她做過大太太的丫鬟,這就有了大太太撐腰!
而且孫府的大管家孫連誠還是她丈夫,像她這樣的人下面自然沒人敢得罪的!
孫連誠見春來得了這么個職位,心里很高興。
但是花姐說:“那孩子怎么辦?”
“我是這么想的!”春來就笑道:“三個孩子都大了,一下了學,都各自找少爺小姐玩,不用我操心。就小花還小,但是豹奶奶說了,下了學,把她接過來,她可以在府里跟奶奶跟前的小姐一起玩,這樣就有人照應了!”
“都走了,這家就不要人管了?就交給兩個小丫頭,她們能懂什么呀?”花姐就皺眉道。
“我這也不是為了這個家好嗎?!”春來依舊笑道:“姐姐,您想啊,我去了府里,一個月也有了二兩銀子的收入。奶奶說了,等我完全能上手,還要漲我的工錢了。奶奶說,不能一下子給我多了,那樣讓人說閑話”
“喲喲喲,攀了高枝了,怪不得說話這么硬氣,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了!”花姐白了春來一眼。
春來沒再言語,但是她看著花姐,一直就那么看著。
花姐就道:“你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字啊?還不去打理晚飯?都什么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