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兒看來,跟二高打仗那就跟鬧著玩似的,二高謀反,他憑什么?就憑他手中的那兩三萬人?
所以基兒拿出蛐蛐罐就與蓮兒馬丫斗起了蛐蛐,蓮兒在這樣的嘈雜聲中哪有這個興致啊,蓮兒就在自己的營帳中休息了。
基兒就跟馬丫斗蛐蛐。
基兒當然不是光跟馬丫斗蛐蛐,他知道這個丫鬟讀過書,馬丫她什么書都看,兵書馬丫當然也會拿來當閑書看。
所以基兒就問馬丫,那么接下來的仗怎么打!
馬丫說這我哪里知道我只是一個丫鬟。
于是早知這個財迷的基兒,令人拿來十兩銀子,送給馬丫,對馬丫道:“這回,你總該能說了吧?”
馬丫就在手里顛顛銀子的分量,然后往袖子里一塞道:“這樣,利用夜晚”
“利用夜晚?怎么利用?”基兒就問。
馬丫沒有言語,馬丫在用蛐蛐草在撥弄蛐蛐。
“你倒是說話呀!”基兒急道。
馬丫就停下手,看著基兒,面無表情道:“皇上,我就是個丫鬟,再說了,您這十兩銀子,能干嘛?您一個皇上,跟我們奴才還這么摳,我們奴才的主意就這么便宜啊?再說了,要是皇后知道了,怪罪下來,說奴才干政”
“好好好,你也別說多少的了,你就直接說,你要說的這個主意,值多少銀子?”基兒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馬丫見基兒這個態度,就默默地從袖子里掏出那十兩銀子,往基兒的手里一塞,馬丫道:“皇上,您還是饒了奴才吧,奴才哪里經得起您這臉色”
“五,五百兩,行不?”基兒就道。
馬丫就抬頭看著基兒,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基兒見馬丫看自己,以為馬丫嫌他出的銀子少了不滿意,他還以為馬丫掙大錢掙習慣了,基兒就道:“一千兩,這可是”
“成交!”馬丫說完,又忙地從基兒手上拿過那十兩銀子,口中道:“您一個皇上,十兩銀子也好意思拿出來,您還以為您是當年的皇太孫么?您是皇上啊!”
基兒就把蛐蛐草一扔,對馬丫道:“那你說說看,要是不值這個錢的主意,我可是要”
“皇上您金口玉言,可不帶反悔的!”馬丫就看著基兒:“說好的一千兩!”
“行行行,那你先說說看!”
于是,馬丫就給基兒道:“皇上,您這回可是御駕親征,就這等氣勢,已經先壓倒他們了,若是您乘這個時候,讓士兵們往城里面放箭,把箭頭斷掉,主要是為了送去一份旨意。”
“啥旨意?”
“您就說,只要是放下武器,出來投誠的,既往不咎,即便那些士兵不敢出來投誠,只要他們悄悄溜掉,皇上您也念在他們身不由己的份上,不追究他們,讓他們回家種田,或者依舊把他們編制在五軍名下。皇上,這樣一來,就渙散了敵人的軍心啊。多寫點紙條,您再讓下面人在信后面贅述一句,就是凡是拿到此紙條者,愿意偷偷跑出來,可以到花姐這邊換二兩銀子的物資啥的。”
“啥意思?”基兒懵了。
“皇上,您想啊,那些當官的也許不在乎這二兩銀子的東西,可那些士兵他們在乎啊,一聽說能換東西,他們還不拼命地撿啊?!您想啊,如果他們能成群結隊出來投誠,您損失點財物,可他們向您投降了呀,您的目的達到了呀!”
“噢,我明白了,你轉來轉去,還是想掙朕的銀子啊?”基兒愣愣道。
“皇上,您看您,我說不給您出主意吧,您又不高興,給您出主意,我也是為您不戰而屈人之兵著想,您說福康帝當初花那么多銀子,怎么到您做了皇上,您咋就這么摳門呢?”
“好好好,死丫頭,給朕出個主意都不忘撈一筆,行行行,就按你說的辦,嗯,寫五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