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陳墨再晚來一點,恐怕這里便要血流成河了!
“知錯了么?”陳墨問道。
“嗯?還請道友莫要咄咄逼人,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即便我做得有些過了,也不勞道友費心。”聽見陳墨如同長輩訓斥晚輩的口氣,為首的黑衣人的語氣也冰冷了下來,原本的客氣一掃而光。
若再一味忍讓,不僅會墮了鬼靈門的名頭,也會讓他的威信在身旁這些晚輩弟子面前蕩然無存!
“井水不犯河水么?你看看這個廟奉的雕像是誰?”陳墨冷冷地說道。
聞言,幾個黑衣人同時看向廟里,由于此時的廟門是開著的,所以能夠很清楚地看到里面的雕像。
剛剛他們只顧著審問這些村民,并沒有關注一個鄉間小廟奉的什么,此時一看之下,不禁有些恍然。
“原來,道友享受這些凡人的供奉,多有得罪,還望道友看在我等不知情的份上,將此事揭過,我等立刻便走,再不打擾。”此時,為首的黑衣人也不再堅持,原本還以為對方是在多管閑事,但現在看來,確實是在人家頭上動土了!
如果這里的凡人們真得供奉著這個白衣人,那就證明他們之間肯定有著不淺的淵源,自己竟然殺了人家要護著的人,豈不是相當于打了對方的耳光?人家出來刁難問罪,也實屬情理之中。
但在那黑衣人看來,只不過殺了幾個凡人而已,自己認個軟,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對方總不能繼續咄咄逼人吧?畢竟自己身后可是堂堂的鬼靈門!
“想走?牛娃,你答應嗎?”陳墨問道。
“不!白仙叔叔,不能讓他們走,他們殺了我的爹娘和族長爺爺!他們都是魔鬼,他們都該死!”聽見白仙叔叔的問話,牛娃也不再懼怕,將心中的滔天恨意說了出來,他要讓這些魔鬼全都死在這里,為他的父母和族長爺爺報仇!
“聽見了嗎?你們還是既來之,則安之吧!”
一聽這話,那幾個黑衣人頓時面色一變,他們從這句話里聽出了濃濃的殺意,此事,恐怕無法善了!
果然,還沒等他們再分辯什么,竟紛紛感覺腦袋一陣發沉,一股濃濃的睡意席卷而來,讓他們連睜著眼睛都極為困難!
為首的筑基期修士雖然也感覺腦袋發沉,但勉強還能站立,他連忙調動體內的靈力,試圖將那些不知什么時候侵入體內的毒素逼出體外。
事實證明,只要靈力催動得及時,這些毒素并不難逼出去——他只不過用了數息的時間,便已經感覺腦子漸漸開始清醒,那些毒素對他的影響,正在慢慢退去。
可就在他努力逼出毒素的時候,幾十枚細如發絲的冰針疾速射出,在黑衣人根本就沒有發覺的情況下,瞬間便分別刺入到了黑衣人的幾十處穴道。
隨即,黑衣人只覺得渾身上下傳來一陣包含著涼意的微痛,心中不禁大駭!
果然,仿佛回答他的駭然一樣,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反應,他的身體便迅速開始麻木,靈力的流轉也漸漸慢了下來!
緊接著,又是幾十枚粉紅色的冰針射來,再次刺入另外幾十處穴道,這一次,黑衣人再也站不住了,他再也撐不住兩只重若萬鈞的眼皮,臉色滿是不甘的表情!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么?”在倒地之前,那個黑衣人問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