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武沒到的這段時間,房中的競價就已經達到五千金,上官武坐到這房間里之后聽到的第一聲喊價,就已經高達八千金。八千金即兩萬八千貫錢,換成米糧足夠三十人的大戶家族吃上兩百年!從未聽過有人肯出這個價格去買一名奴婢,只要聽到這個價格,就知道買走她的目的絕不單純,唯有天竺的老虎圣象、突厥的神鷹寶雕,這些供人玩耍調弄的珍禽異獸才會被這樣售賣,但鶯奴可是個人啊。
房中的貴人們并未過分關注上官武的態度,只是此起彼伏地喊著價。當有人喊出一萬金的時候,房中沉默了片刻。
這時候,眾人開始轉過頭來看上官武的臉色,只見他這張秀麗的臉龐上并沒有一絲興奮神采,在聽到那聲“一萬金”之后,他緩緩張開雙唇:“眾位貴人,既然將我邀來,自然是要我定奪買家。那武就實話實說,此女便是萬金也絕不脫手,我買了。”
他這話一出,鳳眼向房中掃視了一圈,眾人或是好笑或是漠然地看著他。
有人向前傾了傾身子,笑道:“上官閣主是也想與我們玩玩,總不是要替她贖身罷?”
這句話對他和鶯奴都是極大的侮辱,但他也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繼續道:“若是某有興趣陪眾位玩上一玩,不知這規矩要怎么算呢?”
那人抬起桌上的金杯喝了一口葡萄美酒,呵呵笑道:“閣主后到,又撿了一顆好子,若是贏了,自然只能少拿些好處,畢竟起點不同;若是輸了嘛,自是要加倍償還我們的。但某這里有一句話要提點閣主,不知閣主愿不愿意聽我多嘴?”
“請講。”
對面的人臉上浮起一個詭異的微笑:“你可知三十六靈的前任掌門為何會死?”他見上官武不答話,室內其他人面上也略有疑惑,便緩緩續道:“前任掌門也想跟我們一起玩玩,抽了五百金帶走一個靈奴,后來被那靈奴親手所殺,而這小兇犯至今不見蹤影。紫閣想擺脫這女子,是因為那弒主的靈奴,和你手里這名是一母所生”
“怎么樣,上官閣主是要將這兇物留在身邊呢,還是早點擺脫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