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后身的竹林里,胖子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不行了,堅持不住了。”
“嗖嗖”兩道風刃精準射在了胖子剛剛坐的地方。
胖子伸長了脖子,幸虧躲得快,要不然自己就被削成片了。
藍非夜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用手拄著頭,拿著一朵不知在哪摘的野花,放在鼻間嗅了嗅:“嗯,繼續,你還有五千的風刃沒接呢。”
胖子吐了吐舌頭,衣服也是汗水摻著泥水,無賴的擺擺手:“不行了,太累了,實在是動不了了。”
藍非夜瞅了一眼賴在地上,滿身泥水的胖子,嗤笑了一聲:“你就這點本事,還想升入北院,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被嘲笑的胖子憋的滿臉通紅,一個挺身站了起來,擼起了袖子,沖著悠閑的藍非夜咆哮道:“老子怕你,來啊,剛才老子是和你開玩笑呢。”
只聽“搜搜搜”的三聲,三道風刃直沖胖子的門面而來,胖子慌忙使出風軌險險的躲開了。
擦了擦到臉邊的汗,不服輸氣的道:“再來。”
藍非夜挑了挑眉:“好,接好啦。”
竹林中一個胖子的風軌卷起了大片的落葉,不知不覺間,躲閃速度越來越快,達到了一個姐姐,頭頂一道青色云霧盤旋著,由少到多。
而沉浸在風刃中的胖子卻還不自知,青云一點點皆被胖子吸收,周身的氣暈在積攢。
晉級了!玄士九級!
因為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胖子輕松的夸過了八級升到了玄士九級。
“哈哈,我晉級了”胖子中氣的聲音在竹林里回蕩。
藍非夜夜很詫異,真是傻人有傻福,本來想折磨一下他,沒想到卻成全了他。
剛晉級的胖子信心滿滿,沖著藍非夜拍了拍胸口,仰著頭,得意的道:“再來,老子不怕你。”
…
回到寢室的安以沫坐在窗邊望著月亮,再過半個月就是南院的升學考核,升入北院,自己才能有接機學院寶庫的機會。
印象中,北院有霄老需要的黑曜石,錯過這次考核,又要等半年,自己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等了。
達到玄師是考核最基本的要求,突破迫在眉睫了。
可是,現在的修煉,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無論吸收多少的靈力,都無法突破到玄師一級。
一個起身,不行,看來得去外面實戰一下,看看有沒有晉級的方法。
…
迷霧森林中部,安以陌此時一身的泥血,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閃著白光,血順著刀刃反流到了安以沫的手上。
對面的三級赤莽的頸部也是鮮血淋漓,打蛇打七寸,但是三級的血莽,七寸處的鱗片堅硬的像是黃階鎧甲一樣,安以沫使出全身的玄力也只是破開一個小口。
被激怒的赤莽惡毒的盯著安以沫,張開大嘴,向著安以沫受傷的手狠狠的攻擊。
安以沫后退幾步,借力一登,飛身將刀插在了赤莽蛇的眼睛里,又狠狠的轉了兩下,吃痛蟒蛇用蛇身死死的纏著安以沫不放,僅剩的眼睛也是滿眼的血色。
該死的人類,死,她必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