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什么聲音,在哪呢”胖子連忙走到了池曜的身邊
池曜閉上了眼睛,仔細的聽了一會,向生源走去。
安以沫把小女孩的尸體抱到了一個角落,擦了擦嘴角的血。
這兩個小孩,和自己當初在迷霧森林中遇到的血莽有些相似,都出現在了本不該出現的地方,違背了自然的規則。
來不及多想,安以沫也加入申時寧的戰場。
兩人第一次合作,那可真是…一點默契也沒有。
安以沫這邊剛牽制住黃鼠狼的頭,準備放暗器,申時寧卻在它尾巴上狠狠的一刀,不得不說獸化后的黃鼠狼真的是刀槍不入啊,申時寧的一刀看下去沒有任何的事不說,還成功的吸引黃鼠狼的仇恨。
申時寧被黃鼠狼追著打,同時大地在塌陷,黃鼠狼的是土屬性的,控制著周圍的大地安以沫此時連站都站不穩。
看著狼狽的申時寧安以沫高喊,跳到它的頭上
申時寧聞聲而動,向前猛沖,借著木門的力,翻身,出劍格擋,險險的落在了黃鼠狼的頭定,一把劍插入了黃鼠狼的頸部,不過只是擦破了點皮,黃鼠狼疼的跳腳,怒吼著:“卑鄙的人類。”
安以沫也不閑著,一個翻身滾進了廚房,翻出了僅剩的一點油,意外的還有半小壇酒,真是天助我也。
拋給申時寧一個長鞭,接著!
運起全身的火元素玄力,先拋出了裝油的壇子。
申時寧會意一手抓著黃鼠狼的毛發,另一個手揚起對折的長鞭,套在了黃鼠狼的上顎,狠狠的向上掰,迫使黃鼠狼張開了嘴,接住了安以沫扔出去的油壇子。
隨后安以沫拋出蒼白的火球,同時一可褐色的藥丸也跟著進了黃鼠狼的嘴里,沖著申時寧喊了聲:“撤”
只聽狂的一聲,壇子在黃鼠狼的嘴里炸開了,黃鼠狼發出凄厲地叫聲,一頭扎進了水缸里。
趁你病要你命,安以沫責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夠黃鼠狼,等它緩過來,死的就是申時寧和自己。
這里打的這么激烈,胖子他們還沒有感到,不是有什么牽制住了他們,就是這黃鼠狼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切斷了這里和外界的聯系。
現在只能靠自己啦,安以沫拼命的催生木之力,打在了黃鼠狼的身上,黃鼠狼一個擺尾打在安以沫的胸口。
“以沫,他奶奶的,我要剁了你。”剛剛找到入口的胖子和池曜看見一片狼藉的小院,和狼狽的兩人也是心頭一緊。
尤其是胖子,看見安以沫受傷,擼起袖子二話不說就是三片風刃,摔在黃鼠狼的身上,也只是淺淺的幾道血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