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拍了拍青爵的后背:“嗯,乖,娘親感覺到了。”
安以沫可以說是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刷屏屏般奔騰而過。
事情發展到這樣,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再此就長話短說了。
總結一下,就是正要闖關的安以沫被人,喔,不,是被蛇從后面偷襲了,有意識時,手腳都被禁錮著就躺在地上,被人放血呢。
動不得,醒不來,沒辦法,只能提前請霄老提前為自己沖破第二層封印。
本來剛剛得到黑曜石的霄老還沒有完全煉化,強行解封,不僅是霄老,連安以沫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因為最后霄老的玄力不足,沒有余力壓制封印下的邪氣,粘稠烏黑的一縷黑氣,正死死的覆在安以沫的筋脈上。
無論安以沫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
而黑氣越來越粘,最后形成一條黑線,盤旋在安以沫的筋脈上。
拍著青爵的安以沫,心中莫名的有一股怨念,像是一個常年沉睡的火山,突然間活躍了起來,隨時要爆發了一樣。
一身黑袍,手臂上盤旋著兩條吐著信子的蛇,六雙眼睛都狂熱的盯著安以沫淌血的手。
流吧,流吧!!
一直緊閉的雙眼突然間睜開,本來被禁錮的身體一躍而起,揮手就是一拳。
實實的打在了還沒回過神來的黑袍臉上。
被打的倒在地上的黑袍,仰著臉倒在了地上。
黑色袍子脫落,露出了一張略有些蒼白的臉。
安以沫揉著手腕的手一頓,瞪大了一雙眼睛,這——歐陽院長
哈哈,哈哈,歐陽盧青雙手拄地仰天大笑,擦了擦嘴角的血。
“不愧是萬年來唯一通關的繼承者,是我小看你了,放了這么長時間的血,還有力氣沖破我的鎖骨禁制。”
鎖骨禁制是一種陣法,比起學院的心魔大陣,這種禁制針對的范圍顯然更專一集中,擁有絕對控制,除非施法者放棄,或者死,要不然,是沒有辦法解開的,可是這種禁制不是已經失傳了。
“你不是歐陽院長,你是誰?”
“歐陽陌塵嗎?”
坐在地上的人聽到歐陽兩字,本來無所畏懼的臉,突然變得扭曲,惡狠狠的瞪著安以沫。
“不要把我和那個偽君子相體并論,他不配。”
“你就不要掙扎了,鎖骨禁制,鎖的是你的骨骼,你就算掙脫了一束縛,我只要我活著,就可以在鎖你兩次,三次……”
安以沫斜了斜嘴,果然,動不了了。
黑袍大手一揮,安以沫重重的跌回到了階梯處。
被打回原位的安以沫艱難的坐了起來,因為失血過多的臉擠出了一抹笑意。
“看來你很嫉妒歐陽陌塵,也是,他是一代英豪,一手創辦了云夢書院,有一個美如天仙的妻子…”
一聽到妻子兩個子,黑袍的雙眼都充斥著怒火,激動的讓安以沫覺得下一秒,他會殺了自己。
一陣發泄,黑袍蒼白的臉露出了一絲嘲諷。
“世人總是這樣,總是愿意看見自己想看到的,英雄,你想聽聽你所謂的英雄到底是怎樣背信棄義,茍延殘喘的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