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血滴在香爐中,就可以了。”回音看安以沫在哪沒什么行動,提醒道。
安以沫先前走了幾步,總是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后背冷風嗖嗖的…
將血滴在香爐里,鮮紅的血滴遇到灰色的香灰瞬間將整個爐底染成了紅色。
三個透明的水晶球緩緩飄浮在半空,在安以沫的注視下,一顆水晶緩緩的落在了安以沫的指間。
溫和輕柔,像是春風般的輕撫,透明的水晶球上倒影著安以沫的身影,幽黑的瞳孔中,透明的水晶球越來越近,擴大,在擴大…
“姐姐,你來啦!你能救我出去么,我好熱啊!”黑色瞳仁大小男孩再次出現。
安以沫驚的后退了幾步,重心不穩的向后一退,拌到什么了?
安以沫一回頭,入目的男子英氣俊美,雖是一身布衣,難掩除塵的氣質。
“小豆子,說了你多少次了,毛毛躁躁的,先知大人,這孩子就是淘氣,你不要見怪啊!”安以沫只覺得天旋地轉,轉眼間就被一個身著碎花裙的女子提了起來。
女子一邊對安以沫眼前的男子道歉,一面用纖細的手指,點著安以沫的頭,:“讓你在貪玩,小心被你父親知道了打你屁股。”
安以沫象征的晃了晃退,只能認命的任由女子拎回來家。
幾間木質四合院,琉璃青瓦,簡單了些,卻也不失舒適。
安以沫坐在樹上,望著下面拿著雞毛撣子的女子,太暴力了,自己就是去看看祖廟至于嗎。
“你下來,要不然今天你就別吃飯了,老娘我就不信了,好治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了,你說說你,一天天就知道淘氣,你兩哥加一起都沒有你淘氣,祖廟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隨便進的,要是觸怒了神祖…”
“小豆子,你娘親可真是暴力啊,不就是祖廟么,也沒什么啊,就幾尊雕像,沒什么啊!”安以沫晃著腿,無語的望天。
已經接受了自己現在,在一個小孩的識海中的事實,并隨遇而安,當然啦,自己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還好小豆子,接受力級強,幾乎沒費勁,就接受了腦海中有別人的存在。
自己都沒接受時,小豆子姐已經在安慰自己啦。
諸如,呵呵,他小豆子經常遇見這樣的是,習慣就好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幼稚的童音在安以沫的腦海響起,:“姐姐,祖廟是有規定的,小孩子不能進,要不然會被神罰的。”
“這什么規矩,小孩不能進,為什么啊!”
“我們是天地間的第一批神,是有天道護佑的,每個到了十五歲的孩子,都可以有一次進祖廟的機會,到時候我們就能覺醒靈魂屬性,獲得一項超出屬性之外的本領,我們叫它神賦,你看見我娘親羽鞭了么,那就是我娘親覺醒的魂器。”
安以沫點點頭,向著門外張望著,話說小豆子的哥哥們也快回來了吧!
正想著,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兩個人長的基本上是一模一樣,有差別也是及小的。
大哥天啟統用手抵住唇角,咳了兩聲,無奈的看著自家娘親,還有在樹上不下來的小弟,搖搖頭,大手一揮,安以沫直覺的身子一輕,轉眼間就來到了大哥的懷抱。
小豆子緊抱著大哥就不撒手,大哥懷里抱著小豆子轉頭問老娘:“娘親,小豆子這是怎么惹您了,消消氣,別氣壞了自己。”
二哥天啟城也跟著點點頭,捏捏小豆子胖胖的臉蛋:“你小子也是夠陶的,這是又跑哪玩去了,瞧把娘氣的,魂器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