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搖搖頭,以為自己對地球沒有什么感情,在哪都是一樣。
可經歷了一場戰斗,自己還是忍不住的把地球拿出來做比較。
哎!真是受不了自己婆婆媽媽的樣子。
既來之,則安之,哪里都是一樣,沒有實力,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綿羊!不是嗎?
“大家趕來一天的路,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任務等著大家呢!”
安以沫回過神,見申時寧抱著劍,椅在樹下,對著自己低聲道:“你還是去休息吧,可不要明天出不了任務。”
安以沫點點頭,揶揄道:“啊,你在關心我啊,放心,我這就回去好好休息。”
申時寧報劍的手一抖,瞬間直了直身子,提高了音量道:“我可不是在關心你,是怕你拖后腿啦!”
說完也不等安以沫反應,就抱著劍急匆匆的走了。
安以沫不厚道的偷笑道:真是個別扭的隊員啊!
把他們都陪養成一個厚臉皮,喔不是,是感性的人,還真是任重道遠啊!
回到院子。
就見幼錦在屋里到處的亂晃,一見安以沫,幼錦快速的就撲了上去。
還好安以沫早就知道會這樣,腳尖淺點,輕松的避開了幼錦的生撲。
“嗚嗚…小姐,你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還以為…”
安以沫淡定的從懷里掏出手帕:“安啦,親,我這不沒事嗎,快擦擦,粉都哭掉了。”
幼錦一聽掉粉了,趕忙接過手帕,在臉上一頓亂拍:“真的么,這可怎么辦”
安以沫…卒
幼錦什么都好,就是小妮子的審美怕是猴子教的,出門必涂腮紅,腮紅下,必要打上幾層粉。
哎…一言難盡
安以沫想了想安慰道:“沒有那么嚴重啦,你不有好幾層嗎,掉一層也沒什么啦。”
“啊,對了,最近爺爺怎么樣了,身子還好吧!”
幼錦點點頭,又搖搖頭。
“嘖,你是找抽是吧,到底怎么回事啊,爺爺是好還是不好啊?”
安以沫還是有些擔心安老將軍,常年征戰的舊傷,最近有些反復。
本來東陵國,一般是不會派爺的,畢竟,爺爺是東陵的支柱。
一旦派出爺爺,那就說明,事情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的。
幼錦吐了吐舌頭:“小姐,老將軍沒事啦,有事的是三皇子。”
“三皇子,他怎么了,賭坊被封了。”
“小姐英明,確實是,昨天,一只妖獸,從三皇子的賭坊逃出,見人就咬,傷了不下百人,連當天執勤的陳將軍都被傷了,還是老將軍出手,才穩住了局面。”
“妖獸傷人?”安以沫低聲道
“小姐,不僅如此,妖獸最后還從老將軍手上逃了,還能口吐人言,說是要為風家一族報仇,整個東陵國都要跟著陪葬。”
安以沫踱步道桌前,低頭沉思:可以從爺爺手上逃走,又口吐人言,少說也是六級的野獸。
可六級的野獸會被困在賭坊?
“幼錦,那天你在場嗎?”安以沫皺眉問道。
幼錦點點頭:“奴婢一直在監視著賭坊,那天在,而且看的一清二楚”
“那野獸,可有與一般野獸不同的地方?”安以沫追問道
幼錦想了想:“不同!小姐,你這么一說奴婢到是想起,那野獸周身黑氣,雖是炎火豹,確沒有獸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