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爵有了糖,自是什么都好說,肥嘟嘟的小手在墻上輕觸,不負眾望的把安以沫帶了進去。
嗷嗷~~
墻里面,一排排的鐵籠子,里面全都是兇面獠牙的野獸。
籠子外面,還有七八個衣衫襤褸的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安以沫小心翼翼的貼也墻壁,不敢發出一絲的響聲。
“動作快些,今晚就要把這些野獸全部都除理干凈,除了那些稀有的,普通的都殺了吧,留著也是占地方。”
一個身穿黑色嵌金邊蜀錦的男子,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籠子里的野獸。輕蔑的道。
“是,都聽見了嗎,還不麻利點!”緊跟在其后面的藍衣男子,點頭哈腰連忙拿出扇子為錦衣男子扇風。
藍衣男子一臉討好的道:“爺,那這箱子了的黑水晶怎么辦,還剩了不少呢!”
錦衣男子高高在上的斜了藍衣男子一眼道:“使徒大人說了,這些就找個地方埋起來就好了。”
藍衣男子撓撓頭:“爺,埋起來,這么好的東西埋起來多可惜啊!”
錦衣男子輕笑:“好東西?那你也要有那命享受才行啊!你要想要,爺我就賞你兩個,正好,爺我正想看看你是個什么品種的狗。”
藍衣男子一聽,扇子都嚇的掉在了地上,他可不想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爺,小的知錯了,是小的目光短淺,小的嘴賤,不該如此貪婪。”
藍衣男子嚇的在地上一連了好幾個頭,錦衣男子才不緊不慢的讓他起來。
“記住,以后我說的話,還沒有你質疑的地方,下等的狗只有搖尾乞憐命,聽明白了嗎!”
藍衣男子,剛剛起來,就又跪了下去:“聽明白了,小的聽明白了,您也就不要和小的這個畜生一般見識了。”
聽了這話,錦衣男子方才高興的道:“接著扇,這里真是有一股子腥臭味,著實令人作嘔。”
房間的最里面,有一個巨型的蓄水池,現在里面漂浮著各種野獸的尸體,其中還有一開始躺在地上的七八個人的尸體。
就見三四個大漢,抬著一頭昏睡的土寮豬,粗魯的放到蓄水池邊上。
銀白的大彎刀高高的舉起,重重的落下,血就如噴泉水一樣涌出。
其他的大漢,在血剛剛噴出后,毫不留情的抬起寮豬身下的木板。
嘩…
濺起了三丈來高的水花,打在了劊子手的身上。
“下一個,快點啊!”劊子手完全不受影響,粗魯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水,高聲喊到。
另一邊,一群黑衣人,正抬著籠子,往房間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等等!”錦衣男子突然開口道。
藍衣男子,高聲的嚷嚷道:“爺讓你們等等,沒聽到啊!怎么辦事的?”
黑衣人連停都沒有停,無視錦衣男子的話,就往出口去。
錦衣男子見黑衣人如此不給面子,博然大怒,低吼道:“誰給你們的勇氣,竟敢無視本皇,本皇子說話你們沒有聽到么,都是聾子啊!”
黑衣人被迫停了下來,卻輕蔑的道:“三皇子,你有時間在這里耍威風,還不如想想怎么和千夜大人交代,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能干些什么!”
沒錯,這錦衣男子就是東陵國的三皇子。
那個千夜,不是天啟國的國師么?東方重宴在勾結外人,這個蠢貨,想要干什么?
就這智商,還不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真是干什么都干不好,當個賣國賊都當的沒有水平,竟然連個小小侍衛都能嘲諷這個蠢貨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