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
“好吧,我管你叫姐行了吧!”
…
入夜十分,漆黑的夜幕下,只見一白色的小球,耳朵一動一動的抖動著。
蹦蹦跳跳的白團子就這樣,突兀的闖入了黑夜中。
左看看,右看看,白團子豎起長長的耳朵又聽了聽。
半晌,不肯離去,也不敢向前跳一步,在那里躊躇的晃動著雪白的胖身子。
終于,白團子,還是抵擋不住丹水的誘惑。
“吱吱吱”原本紅紅的眼睛,染成了淺紫色,離它不遠處的玉米,也被一股力量拖著,慢慢的飄向了白團子。
何依靜睜著大眼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用手推了推正在淺眠的安以沫。
白團子得到了垂涎已久的玉米,正在哪撒歡的吃時,突然,長長的白耳朵動了幾下。
放下捧著的玉米就要跑,安以沫一個閃身就攔住了白團子的去路。
雪白的團子,正好撞在了安以沫的腿上,接著雪白的團子一仰頭,吐著鮮紅的舌頭,閉著眼睛裝暈。
安以沫揪著白團子的脖頸部,把它提了起來:“小樣的,還會裝死,小鬼,挺機靈的。”
何依靜見白團子被安以沫粗魯的拽了起來,心疼的急忙從安以沫手上搶了下來:“以沫,你,你弄疼它了。”
安以沫聳聳肩:“有嗎,它怎么沒和我說。”
裝死的白團子到了何依靜的懷里,似乎是知道找到靠山了,使勁的往她懷里拱。
何依靜紅著臉,興奮的安以沫說:“你看,它…它好像和很喜歡我。”
安以沫…一只兔子喜歡你,你臉紅個什么勁啊!
…
雪白的兔子舒舒服服的躺在何依靜的懷里,啃著玉米。
胖子幾個人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何依靜懷里吃的正香的兔子。
申時寧指了指兔子:“不會是抓錯了吧,這…它怎么可能夠得著那么高的玉米。”
桌瑛平摸了摸下巴:“再說這小樣的,能吃多少啊,咱們要抓的可是三天吃了好幾千玉米的東西。”
安以沫就知道大家不會信,果斷的站了起來。
眾人呆。
“啊,以沫你把這么多的玉米葉鋪在地上干嘛,不對啊,你哪來這么多的葉子,莫不是你偷吃了玉米!”
安以沫抽了抽嘴角,用手指了指白兔:“吶,這些都是那個小家伙吃的。”
不僅如此,還很挑食,沒加丹水,就不吃。
按安以沫的性子,自是不會受這小家伙要挾,不吃就不吃看餓誰。
哎,奈何,急壞了何依靜,在地上轉圈的急。
安以沫沒有辦法,只好妥協了。
胖子坐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上午我什么來著,還真是一只兔子吃玉米,這個我還真是頭一次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