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會是黑玉魂兔來過了吧?”
安以沫突然想到,剛剛白玉魂兔突然間變得煩躁不安。
誤打誤撞間卻和何依靜簽訂了契約,同樣是魂兔,黑的和白的怎么就差這么多!
啊!
安以沫感覺耳朵像是被什么扎了是的,有一種灼燒的感覺。
伸出手摸了摸,手感不錯,涼涼,凹凸不平的一個圓形的東西。
安以沫奇怪的看向東方重明,那眼神分明再在問:你又在搞什么鬼?
卻見東方重明一臉正色的對安以沫道:“小丫頭,你要記住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把這副耳釘摘掉。”
安以沫脫而出:“就不!”
一句方了,卻對上了東方重明星空般的眼神,如黑洞一樣的引力,讓安以沫在不知不覺間陷落。
一個激靈,安以沫率先移開了眼睛。
有些心虛的喃喃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會摘的。”
東方重明這才滿意的摸了摸安以沫的頭。
安以沫驚喜的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于是干凈利落的從東方重明的懷里掙扎了出來,一下子跳出了半米的距離。
東方重明的臉在風中一會白,一會青的,好不精彩。
咬牙看著離自己有半米遠的小丫頭,東方重明頭一次生出一種挫敗感,為什么走到哪都是焦點的他,贏不來小丫頭的注視呢。
東方重明和安以沫僵持了半晌,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哎,算了,現在有事,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安以沫在不遠處一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似乎很是天真。
東方重明一臉不舍的道:“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我現在真的要走了,小丫頭,你可要記得想我啊!”
說完東方重明危險的朝安以沫淺談的一笑,給旁人一種,春風拂過,萬紫千紅的既視感。
當然了,安以沫不是這樣想的,東方重明鬼畜的一笑,宛如秋風掃落葉,沒有幾片葉還敢在樹上飄了。
安以沫她自己,自是也不敢,所以。
“哈,我當然會想你的,早去早回啊!”一邊說著,安以沫一邊把敢威脅自己的大色鬼推出來屋。
啪
兩扇木門干脆的合在了一起,安以沫拍了拍手掌,“完活!”
門外的東方重明寵溺的搖搖頭,自己剛才完全沉浸在小丫頭那句“早去早回”上。
不知不覺間,竟然被這小丫頭推出來了。
身影一閃,一身紫衣的東方重明出現在了學院的后山。
影一一襲緊身黑衣,恭敬的跪在地上。
“主子,影二的氣息就是在這里徹底失蹤的。”
東方重明垂著眸,讓人不知在想什么。
咕咕~
漆黑的夜,一聲聲烏鴉叫,叫的人不禁起了一絲怯意。
半晌,傳來了東方重明略帶寒意的聲音:“進去看看。”
影一抬起頭,卻驚訝的發現主子一直不離身的鎖魂珠不見了。
怎么會,鎖魂珠,從他見到主子,主子就沒有摘下來過。
去哪了?難道有人敢搶天衍宗大師兄的東西。
不可能有人那么不長眼的,要是有,估計墳頭草都一米六了!
那…
在有三天便是血月了,沒有鎮魂珠,主子就要承受灼心之痛。
“主子,鎮魂珠…”影一焦急的問道。
東方重明給了影一一季冰冷的眼神,“你管的太多了。”
影一連忙底下頭:“屬下不敢,可是主子,沒有…”
“我自有分寸,莫要在多言!”東方重明冷冷的打斷了影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