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見胖子躺在地上,準備再睡一覺,不禁覺得好笑。
剛才沒見他怎么害怕,以為他是不怕死的,原來是反應照人慢一拍,后知后覺啊!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胖子又變回正常的身體了。
而且看樣子,身體很是健壯,身上的黑氣也消失不見,更奇怪的是,剛剛自己沒有發現胖子。
他是怎么消失的,又是怎么出現的,這三天,被封在冰中,安以沫只能感覺到有刺骨的風吹了三天三夜,其他的就什么也沒有感應到。
一個大活人,是怎么做到把生命體征降低到讓高出自己一節的修為的人都感覺不到的呢!
拍了拍躺在地上的胖子:“起來,我看看你現在怎么樣了!”
裝死的胖子一骨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伸出了手:“以沫啊,我覺得我最近有些妄想,還有啊,我這英俊的臉,你看看,也不知道是誰啊,專抓我的臉…”
安以沫白了胖子一眼,給點顏色就開染坊,“閉嘴!”
胖子悻悻的點了點頭:真是太暴力了!
安以沫摸著胖子的脈搏,不禁暗道奇怪,滑動的頻率和走向皆和正常的人不一樣。
關鍵是,脈搏剛勁有力,頻率極高,又向玄關滑動,這是什么脈象啊!
胖子哀怨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怎么這么長時間,腿都麻了!
哎!
安以沫斜了一眼胖子:“哎什么哎,挺著!”
又打量了胖子半晌,安以沫實在是看不出胖子到底是怎么了,沒有辦法,一抬手,安以沫從空間了揪出了回音。
爬在地上的回音有些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問到:“什么事啊,我被怨氣所傷,傷口還在疼著呢,有什么事等我好了再說吧!”
說著,就要往空間里鉆,安以沫一把攔住了回音的去路。
把它按在懷里,一瞧,可不是,回音的前爪腫的和饅頭一樣。
想了想,安以沫把手附在回音的前爪上。
本來被怨氣灼燒的陣陣發痛的回音,忽然感覺舒爽了不少,像是清涼的冷風,陣痛也消失了。
吸收了回音前爪的黑氣,黑氣在安以沫體內運行一周后,直接進入了心底輪。
黑氣一動,金色的氣息也跟著動了起來,安以沫只覺的破碎的丹田處一熱,一絲金色的靈力也跟著游走全身,后又注入心底輪。
這是怎么回事,丹田不是碎了嗎!
“你,這是…”回音臉色都有些不好,張口結舌的問到。
安以沫聳聳肩,“哎,沒辦法,屋漏偏逢連夜雨,黑玉魂冢的怨氣太強了,直接沖破了我的丹田,我只好另辟他路了!”
安以沫想到了什么,又無不慶幸的道:“不過還好,因為被凍上的及時碎裂的丹田沒有完全消失,我又打通了穴道來儲存靈力。”
“哎,找你出來,不是為了這件事,這個等一會再說,來,你先看看胖子,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安以沫還是比較擔心胖子的身體,看不出什么,這才是最怪的,自己當時明明記得胖子吸入了太多的魂冢怨氣,變成了獸身人臉的樣子。
回音還是沉浸在安以沫打開心底輪的震撼中,只是渺渺的瞟了一眼胖子到:“哎呀,他能有什么事啊,不是膘肥體壯,壯的連我這個龍族都自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