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秀眉一皺,自責的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心急,也不會被困在這里,大師兄也不會因為救我而來到這里,在過幾天…”
說著,又懊惱的剁了剁腳,一時間,淚光點點,似泣非泣,柔弱嬌美的樣子,不禁讓人升起一種保護欲。
安以沫…
“啊,喬影小姐,你誤會了,我就是在想,這里什么地方,沒有其他的想法,再說了,有你們這些天衍宗的高手在,我自是一百個放心的,找出路什么的,我們修為太低,想來幫不上什么忙,也就不添亂了。”
喬影…不是應該安慰自己嗎?
好厚的一張臉,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什么自己幫不上什么忙。
剛才不還說,可以自保,不拖后腿的嗎!
尤衍也沒有想到,安以沫的放應,比那個傻傻的胖紙還差。
她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聽不出來這話是再告訴她,東方重明有多在意小師妹!
怎么一點都不生氣?
東方重明鳳眸微瞇,聽了喬影的話,瞳孔里有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厭惡,卻沒有多說什么。
探路回來的宿印,看見喬影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打趣道:“干嘛呢,我這還沒說什么呢,你就挺不住了,哎,你放心,要是真出不去,師兄我肯定讓你最后一個死!”
安以沫…這個宿印還真不靠譜!
尤衍不悅的瞪了不正經的宿印,沒好氣的道:“你在這說些什么渾話,又沒有找到出口?”
宿印搖搖頭,“哎,你說的容易,你以為這禁地是你家的啊,要什么來什么,除了西南角的那扇打不開的門外,這個空間里什么出口都沒有。”
回過神,注意到醒來的安以沫,“呦,醒了,哎,說說看,說說看,你們是怎么從枯巳口中逃出來的?”
“枯巳?這名字可真奇怪!”安以沫道。
宿印聳聳肩:“水怪枯巳之所以叫枯巳,是因為她的叫聲形似枯巳,那可是邪怪旁排在第十一名的,你在水下這么久,沒有聽到枯巳的叫聲嗎。”
安以沫搖搖頭:別說是叫聲,就連怪物枯巳的樣子都沒有看清,只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觸角。
宿印一拍腦袋,直接道“你瞧我,以你的修為,要是聽見了枯巳的叫聲,那現在就不是在這里了,而是再枯巳的肚子里了。”
安以沫抽畜了一下嘴角,給了宿印一個假笑:“呵呵,那倒是,我還真是幸運啊!”
東方重明不滿的看了一眼回來就沒有消停的宿印,只是一個眼神,宿印頓時覺得一陣冷風。
連忙改口道:“哈哈,我的意思是你們還真是幸運!”
安以沫…
東方重明這才滿意的的點點頭,宿印擦了一下冷汗,暗暗在心里里重新估算了一下安以沫在大師兄心里的重量。
安以沫打量著這個看似放蕩不羈的三師兄,此人年紀不大,看上去像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喬影卻叫他三師兄,最惹人注意的是宿印的瞳孔,竟是重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