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痛苦的東方重明應聲倒在了地上。
接著,就見東方重明的頭上出現了一幕虛影。
畫面中的小男孩一身黑衣,渾身都傷痕,躲在花園中隱秘的地方,接著一粉雕玉器的小女孩扎著兩個編織經過,看見了受傷的男孩,嚇的蒼白的一張臉,匆忙的跑掉了。
到了晚上,又一個小女孩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男孩暈倒的花園…
“有趣,本王說怎么可以傷到自己的,原來有這么大的來頭!”
看著不斷滾動的畫面,幽冥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殘忍,“可是,這個小女孩本王我相中了,就算你是那個人的徒弟也不行!至于你嗎,那就算了,我可你想惹上大麻煩!”
抬起陰郁的目光,幽冥一閃身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知道該怎么做吧!”
狌狌在原地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發出愉悅的叫聲。
……
昏睡著的安以沫只是感覺自己漂浮在一個無人的島上,漂了很久。
安以沫想起身,卻又感覺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
就這樣,安以沫一直渾渾噩噩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突然涌進了很多的水。
一寸,兩寸,涌進來的水一直在不斷的漲著…
……
安以沫不知道嗆了多少水,發現自己可以動的時候,自己都快要被嗆死了。
快速揮動著四肢,安以沫終于浮出了水面。
噗……
露出了頭的安以沫拼命的呼吸新鮮的空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幽冥站在水池的邊緣,身后跟著帶著一臉淺笑的天陰。
“醒了,感覺這么樣?你還真是貪睡啊,一睡就是一天!”
安以沫飄在水中,警惕的看著四周,還是被抓住了,不知道東方重明怎么樣了!
想起東方重明,安以沫就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那種情況下竟然…
“你在找什么,你的那個小相好!啊,那你就不用找了,說不定現在他正軟玉在懷,想不起來你這個修為平平的累贅!”
安以沫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一副你說什么是什么的樣子。
幽冥看著安以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諷刺,女人,就是天這么天真。
接著一臉陰森的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也許你的小相好這時真的是軟玉在懷,洞房花燭呢!”
安以沫淡定的在幽冥陰森的眼神中上了岸,擰了擰自己濕噠噠的衣服,“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我該擔心的事,怎么感覺你比我還要急!”
說完,上前了一步,用一種曖昧的目光打量著呆滯的幽冥,一時間空氣間突然的安靜了下來。
幽冥眨了眨眼睛,蒼白的臉上,帶著以抹微紅,沉聲道:“哼,本王可沒有說謊!”
安以沫皺了一下眉,認真的打量著眼前一身錦服華衣的幽冥,從裝束上看眼前的人真的是一個隨性邪魅之人。
但是安以沫卻不可能天真的以為,他本人和他的性子一樣隨意!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只要你點頭本王就可以讓你長生不老,免去生老病死之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