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渴了,有水。”安以沫趕忙從懷里拿出水袋遞給了胖子。
你放心,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再此之前,自己一定要站起來,現在自己走都辦不到,談什么保護以沫!
站在一旁的青爵咬著胖手,歪著腦袋心疼的看著娘親,青爵和安以沫靈魂相連,能清楚的感受到娘親的悲傷。
胖子回頭看見坐在以沫對面,咬著手的胖子。
不禁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就是這般坐在爺爺的身邊,嚎啕大哭的不想修煉,爺爺每次都是氣的胡子都豎了起來,卻沒有辦法的拿著豬蹄哄自己修煉。
“胖子哥哥你不要哭了,青爵給你吃糖,把好吃的都給你,不要哭了,你一哭,娘親就哭…”
青爵見胖子恢復了正常,才爬了上去,短胖的小手在胖子的臉上邊擦邊哄道。
申時寧抱著劍站在東方重明的對面,臉上滿是警惕。
何依靜同樣是如此,以沫可能不知道東方重明傷了安老將軍的,但是她當時就在安老將軍身邊。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么會為了安老將軍的囑托寸步不離的保護以沫呢,他一定是另有所圖!
喝了些水,吃了一些東西,胖子又再次睡了過去。
這次的消耗,不僅僅是玄力體能,更多的是精神力。
還好這里暫時是安全的,胖子最需要的是休息,三大帝國的人,這時候應該是在分贓,自信自己不會再重重的包圍圈中逃走。
抬頭對上申時寧和何依靜擔憂的眼神,安以扯出一絲笑意:
“謝謝了,我真的已經沒事了,最難熬的都已經過去了,恐怕我們要在這里呆上幾天了,胖子他現在需要休息。”
申時寧抱著劍的手緊了緊,最終點了點頭,“嗯,你也好好休息,我去找吃的!”
本來自己應該上前去安慰她一下,真的想是伸出手去,哪怕是遞上一條手帕。
但是自己拿了幾十年的劍,哪里有手帕給她。
東方重明獨自倚著大殿的門,袖子下的拳頭不禁的緊了緊?為什么自己也會隨怎她的眼淚心痛呢?
何依靜走上前,握著安以沫的手,“隊長,沒事的,已經過了!”
安以沫閉上了眼睛,“謝謝你們一直堅持到最后,謝謝了!”
安以沫一直沒有問過小隊其他的人到底去哪了。
因為她怕,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一直忽略著。
“你…你的奶娘還好嗎?”安以沫一直忽略何依靜和申時寧的存在,活在自我催眠中。
現在胖子的蘇醒像是催化劑,自己的痛苦也隨著胖子的蘇醒減輕了不少。
一直以來膽小害羞的何依靜,如今一反常態的,像是一個長者一樣的陪了自己一路。
安以沫能感覺道何依靜的真心,卻還是害怕害怕何依靜和自己一樣,失去了親人,才會在一瞬間變的成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