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雖然個頭不是最大的,但是始終高抬著頭顱和眼中難掩的傲氣無一不彰顯著王者的風范。
安以沫在申時寧的掩護下,踩著一個個留著口水都雪狼頭,一躍而下,朝著那只最特別的雪狼撲去。
卡擦~
三寸長的匕首從雪狼的胸口一插到底,血濺在了安以沫秀氣的小臉上。
雪狼不愧是王者,在重傷的情況下,還是沒有忘記反抗,鋒利的前爪劃過安以沫拿著匕首的臂膀。
安以沫去完全感覺不到疼一樣,手下一用力,匕首就沒入了雪狼的胸膛。
掙扎了幾下,雪狼王最后還是以兩敗俱傷的氣勢斷了氣。
撲哧~
寒鋒利刃下成股的血順著刀刃往下流,被濺了一臉血的安以沫拔出匕首,轉過頭,警惕的盯著自己身邊一群供著身子,呲著獠牙的雪狼。
被層層包裹在中間,安以沫一手持鞭,一手握著匕首,現在不能流露出一絲的怯意。
在群狼中間,你只要有一絲的膽怯,下一秒,你就有可能是群狼的口中食。
東方重明手上的動作在雪狼王死了之后,更加的瘋狂。
一步一刀,刀刀見血,朝著安以沫的方向殺去。
嗚嗷~~
失去了首領的雪狼群見敵人太過暴力,一聲聲的嚎叫之后一個個抬起前爪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緊繃著的身子一夸,安以沫深吸了一口氣,還是真的沒有體驗過被如潮水般的雪狼包圍的感覺。
就算自己現在已經晉升為玄靈師,剛才沒有覺得,雪狼退了才發覺自己的手心都滲出了汗。
胖子飛來到安以沫的身邊,一臉的緊張,“以沫啊,你不要命了,這種事情,還是要留給男生做的啊!女孩子家家的,就該像依靜那樣溫婉些~”
“啊~好疼啊!”安以沫捂著肩膀,閉著眼睛喊疼。
“以沫,你…你…捂錯地方了…是那個肩膀~”
安以沫一臉淡定的松開了手,移到了另一冊,“呵呵,疼~”
這也不能怪自己,這里的天太冷了,剛才劃出的血痕都已經被凝固了,肩膀痛的都沒有了感覺。
胖子轉向了何依靜,撓了撓頭,真是個讓人操心的,“依靜,那個你快給她看看~”
這種精細的活胖子也不會,男子漢誰會干這些精細的!
何依靜無奈的舉起了自己也受了傷的前臂,三道入骨的血痕,一直被胖子寬大的外衣擋住了。
胖子這才仔細的看向何依靜,不僅僅是手上,還有身上,傷口雖然沒有前臂的深,但是也是滿身的傷痕。
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還真是個豬頭,怎么沒有注意到她也受了傷。
再次看向何依靜,只見其蒼白的小臉上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真的是不知道疼嗎?
胖子的心里很是復雜,此時一絲懊悔參雜著一絲絲的心疼。
粗線條的胖子除了會關心安以沫,還是第一次心疼除了安以沫以外的女孩。
安以沫搖搖頭,看著一臉復雜的胖子,從兜里掏出了幾粒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