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了,歐陽院長見安以沫的悲傷,不禁眼皮一跳,“安老將軍…他怎么了!”
“爺爺…呼…爺爺他去冥界了!”安以沫勉強的保持著平靜。
“莫不是…”歐陽院長撐起了身子,激動的問道。
在做的都有些聽不懂了,什么?再說什么?安老將軍到底怎么了!
安以沫搖搖頭,滿眼復雜的望著歐陽院長。
半晌,悲愴的開口道:“不是,不僅僅是爺爺,是東陵…東陵國…沒了!”
東陵國沒了…東陵國沒了……沒了…
歐陽盧青只覺得天旋地轉,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句話。
血氣上涌,一口血涌到了喉嚨,卻又被生生壓了下去。
“怎么會,咳咳…怎么會啊!咳咳…我們走的時候好好的,怎么會…”
歐陽院長激動的,翻著白眼,卻還是顫抖的問了出來。
安以沫再次祭出銀針,幾針下去,歐陽院長翻涌的血液才堪堪平靜了下來。
勉強沒有暈過去,安以沫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院長。
“三大帝國個宗門聯和,攻破了護國大陣,國主自盡,爺爺…爺爺…犧牲了!”
“東陵…東陵國…被滅了!我們就是唯一剩下的幸存者了!”
不只有這些,還有數萬魂獸戰士,安以沫最后一句話沒有告訴歐陽院長,現在還不是時候。
人多眼雜!
歐陽院長不愿意相信的把頭轉向了胖子,胖子低著頭,沙啞的低沉的道:“院長,我們就是唯一的幸存者了!”
“宗門?宗門為何要滅我東陵!這么說,安老將軍是故意把我支到這里的!咳咳…我…我…”
東陵國有難,自己卻不在,連國主最后一面也沒見到,歐陽盧青一時間老淚縱橫。
“歐陽叔叔,逝者已矣,我們還有沒有完成的,東陵國戰士不能白死。”
“欠了我們的,都要還回來!”凌厲的目光帶著玄靈師的勢氣,鋪面而來。
歐陽院長一時間楞在了哪里,這孩子還真有幾分他父親的倔勁。
可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天衍宗也參與到了其中,還如此急切,看來是包不住了。
又看了看同樣低著頭,沉沒悲戚的兒子,但愿…但愿一切來的及!
拍了拍沉浸在悲傷中的安以沫,歐陽院長凄慘的一笑,“孩子啊!會的,一定會的!”
可以說,這個消息太勁爆了,驚的大家都不會說話了。
剛剛接到歷練任務的時候,東陵還是一片的盎然,雖然有北部的野獸暴動。
但是暴動每年都發生,很平常啊!怎么就…怎么就沒了!
大廈傾倒不過是一剎那間,大家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渺小。
不禁握緊了拳頭,不敢,自責,要是自己在該多好!
但是自己在又能怎么樣?不過是多了一個帝國的殉葬者擺了!
安以沫點點頭,擠出一絲笑意,“歐陽叔叔,我就是想知道,爺爺以什么理由把您派到這里的!”
爺爺你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要把歐陽院長他們派到這來?
只是因為不想讓東陵沒有后繼之人么?這就是東陵的后路嗎?</p>